尤娇娇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抓起包就往旋转门跑:“太感谢了!改天一定请你吃饭!”
平吕这才松口气,然后双手合十,开始祈祷着封云烬能够得偿所愿,这样一来他也可以少挨一点骂了,不然的话,要是失败了,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的几个月........封云烬对那一张毒舌,可以把多少人的眼泪都骂出来的!!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商务车平稳行驶在通往维尔薇梨花园的林荫道上。
车内空调送来轻柔的凉风,却压不住尤兰娜指尖的微微颤抖。
她第三次抚平连衣裙的褶皱,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驾驶座:“羊少爷,封总特意邀请我共进晚餐,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话想说?”
握着方向盘的羊锦喉扯出僵硬的笑容:“我只负责接各位过去,具体安排封总没细说。”
这话半真半假,他知道封云烬要干什么,但是具体情况.......他的确不清楚。
后座传来焦霞文的轻笑,她的皮肤保养的很好,今日又特地的打扮了一番,年轻了不少,“羊少爷,封总约兰娜一起吃饭,咱们去凑什么热闹?年轻人谈情说爱,咱们在旁边站着,多扫人家兴致,不如让我们先回去??”
“二老别担心,封总特意交代,想和你们聊聊家常。”
估计,封云烬还是想要和尤家人,商量婚事吧,或许是想要得到认可。
“原来是这样!”焦霞文眼中闪过惊喜,和尤文成对视一眼,眼角的笑纹里都藏着满意。
足以看得出来,封云烬还是很重视他们.........
尤兰娜再也坐不住了,她拽着焦霞文的胳膊直摇晃:“妈!快帮我看看,这条裙子显腰身吗?口红会不会太艳了?”
“好看!我女儿穿什么都好看!”焦霞文笑着拍了拍女儿的手,眼底满是骄傲。
尤兰娜一想到自己要爬上封云烬的床,就直接噗嗤笑了出来,不仅如此,以后她嫁入封家,尤娇娇还得看她脸色过日子........
没办法,谁让封景那么弱呢?
羊锦透过后视镜,他看见尤兰娜嘴角挂着藏不住的得意。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前方路口亮起的红灯都没注意。
直到黑色轿车的轮廓在挡风玻璃前骤然放大,他才猛地踩下制动踏板——但已经太迟了。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但是尤家的人发疯一样尖叫更令人心烦。
羊锦死死闭着眼睛。
而另一张车上,尤娇娇还担心着一会见到了封云烬要怎么介绍自己的设计方案,结果就突然遭遇车祸。
她整个人都跟着车子颠倒,不过还好她坐在了后排。
车子平稳下来后,她强撑着解开安全带,视线还没有缓过来。
前排司机瘫在座椅上,殷红的血顺着方向盘往下淌。
“醒醒!”
“你还好吗?”
她喊了几声,司机没反应,她赶紧打开车门下去,拿出手机开始叫救护车。
这时,尤兰娜顶着额角的伤口冲下车,鲜血直流,在她白净的小脸蛋上,格外引人注目。
她对着变形的车头又踢又踹,“我的妆容!全毁了!封总会嫌弃我的!”
焦霞文和尤文成互相搀扶着从后座爬出来。
“还羊家少爷,到底会不会开车?!”
尤兰娜尖叫了起来,“妈!你快看我!这可怎么办啊!”
焦霞文望着女儿花了大价钱做的发型乱糟糟的,精心挑选的真丝连衣裙上溅满血迹,急得直跺脚。
她转身瞪向驾驶座。
破碎的车窗玻璃散落一地,羊锦用没受伤的手捂着渗血的额头,玻璃碴扎进掌心,疼得他直抽气:“快……快叫救护车!”
“你真是笨死了!看看把我女儿弄成什么样了?封总要是因为这个再也不约兰娜,你拿什么赔?”
羊锦愣住,完全没想到,尤家丁人.......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只顾着约会的事情。
这场事故的确是他的错,但人命更重要啊!
尤娇娇刚打完急救电话,挤进人群查看情况,看见羊锦脸色苍白地靠在座椅上,她轻声安慰:“救护车马上就到,再坚持一下。”
话音未落,一声尖叫刺破空气。
“原来是你!”尤兰娜抹了把脸上的血,像头被激怒的母兽般冲过来,“是不是你故意撞我们的车?就见不得我好过!”
焦霞文跟着咋呼起来,指甲几乎戳到尤娇娇脸上:“肯定是你!知道封总要和兰娜约会,就雇人搞破坏!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心软养你这个白眼狼!”
“妈说得对!这么多年白疼你了!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尤兰娜冲过去,就想要给尤娇娇一巴掌。
尤娇娇反手一推,力气大得让尤兰娜踉跄后退。
她盯着这对母女,眼神冷得像冰:“到底谁的责任,等警方查了监控自然清楚。你敢动手,我现在就报警,到时候谁吃不了兜着走,咱们法庭上见!”
“你少在这里放屁!封总都看上我了,到时候..... 你以为你能让我坐牢吗?我今天就打你!”
两个人瞬间撕扯在了一起,还好旁边的人赶紧过来把他们都拉住了。
“你们两个省点力气吧,都已经出了车祸!先去医院做一下检查,看看有没有事儿!”
“是啊,都这种时候了,怎么还打得起来!”
车上的羊锦在好心人的帮助下,从车上下来了,而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旁边的人赶紧帮他把手机拿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是封云烬的,点了点头,“快接。”
电话里,封云烬那毒舌还是和之前一样讨厌,“你是用乌龟的速度开车吗?”
“你可不要调侃我了......我出车祸了.......”
羊锦每说一个字,胸腔都疼。
封云烬:“在哪?我立马来。”
“雨花石大道......”
尤文成就在旁边,耳朵很尖地听见了,于是扯着嗓子,激动地问:“羊少爷,封总要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