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传到尤兰娜耳朵里,她鼻子一哼,不屑地撇了撇嘴。
等着瞧,等她拿下封云烬,她的婚礼肯定比这还气派一百倍!
她恨不得就炫耀前段时间封云烬追她的事情,可她没有底气......
人群里,陈君雅也来了。
听着这些议论,她心里像扎了根刺,酸酸胀胀的。
她垂了垂眼眸,眼神黯淡下去,加快脚步往婚礼殿堂走去。
今天她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包臀裙,脖子上孤零零挂着条珍珠项链,比起周围珠光宝气的宾客,显得有些寒酸。
她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给封景打电话,指尖在屏幕上反复划动,电话却始终打不通。
其实她知道,早在两天前,她就被封景拉黑了。
好在这时,程枞给她发来了消息和位置,她赶忙朝着楼上跑去。
楼上是娱乐区,这会儿婚礼还没开始,尤娇娇也没到场。
封景正和几个朋友在打台球,他的西装外套都交给保镖拿着,只穿了件雪白的衬衫。
他身姿挺拔,弯腰击球时后背线条流畅,抬手擦汗的动作又透着几分随性。
水晶吊灯洒下的光芒映在他脸上,五官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笑起来时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藏着星星,任谁看了都挪不开眼睛。
不得不说,这封景,也是好看得不行。
程枞一脸坏笑,用胳膊戳了戳封景肩膀:“阿景,今晚可是你洞房花烛夜,当新郎官心情怎么样?”
封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挑眉扫了眼周围的朋友:“那还用说?等着眼馋吧你们!”
“少得意!我们几个哪个没有玩过女人?”有人不服气地嚷嚷。
“普通恋爱能比?我家娇娇这样的极品,你们谁遇到过?”封景把球杆往桌上一放,眼神里全是骄傲。
人群里突然冒出一句调侃:“哎哟,可别忘了你之前说过,新婚夜后让兄弟们也尝尝味道……”
“打住!”封景脸色一沉,“上次开玩笑被娇娇听见,她生了好几天闷气。以后谁再说这种浑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话一出,程枞瞪大了眼睛:“阿景,你动真格的?”
“不信你试试。”封景冷冷丢下一句,继续摆弄手中的球杆。
程枞倒抽一口冷气,这才反应过来,封景对尤娇娇,是实打实的动了真心.......
躲在门口的陈君雅把这些话听了个真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去,声音发颤:“阿景……”
封景握着球杆的手猛地僵住,抬头看到陈君雅的瞬间,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冷得像冰。
他烦躁地扫了眼朋友们:“谁把她叫来的?”
程枞挠了挠头,赔着笑说:“我寻思,你俩之间总有些话没说清楚……”
“和她有什么好说的?”封景不耐烦地打断。
“好歹给人个机会吧!”程枞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我们先撤,你俩好好聊聊。”说完,几个人连拉带拽地退出房间,只留下陈君雅和封景。
两人谁也没说话,气氛僵硬得能拧出冰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