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娇娇脑袋里“嗡”的一声,这段时间和封云烬相处的画面,像走马灯似的疯狂闪现。
那些互怼拌嘴的争吵,还有纠缠不清的热吻,此刻全成了扎心的刺。
光是回想起来,她就头皮发麻,脚底直冒冷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僵在原地时,封景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她:“傻站着干啥呢?快跟我哥打招呼!”
她猛地回过神,慌忙低下头,声音都打颤:“大哥好……”
封景赶紧打圆场:“哥,娇娇胆子小,您气场又太强,她紧张得都不会说话了,您别往心里去!”
封云烬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眉头拧成个死结,眼神像刀子似的直勾勾盯着尤娇娇。
他心里火冒三丈,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好不容易才忍住没当场发作,冷着脸伸出手:“你好。”
尤娇娇哆哆嗦嗦地伸手相握,刚一触碰就倒抽一口凉气,封云烬的手像铁钳似的死死攥着她,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骨头捏碎。
她想抽手,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觉得手腕传来钻心的疼。
四周安静得可怕,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她憋得喘不过气,后背的冷汗把礼服都浸湿了。
不知过了多久,封云烬终于松开手。
尤娇娇如获大赦,赶紧搓着发麻的手腕,心还在嗓子眼儿狂跳。
接下来敬酒时,她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眼神躲躲闪闪,连酒杯都端不稳。
他该不会事后找她算账吧?
她心里七上八下,越想越慌。
之前是嘴快了点,可他也没说自己身份啊!要是早知道他是封家掌权人,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那么嚣张调侃他.........
她想硬着头皮找封云烬赔个不是,可是刚抬起头,就瞧见尤兰娜扭着腰肢,一脸讨好地凑到封云烬跟前。
她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就悬着的心突然像被人揪了把,莫名泛起股酸涩劲儿,随手抄起桌上一杯酒,仰头就灌了下去。
婚礼现场热闹得像炸开了锅,不少人眼巴巴等着攀附封云烬这棵“大树”。
西装革履的富商、油嘴滑舌的生意人,全跟闻到腥味的苍蝇似的围上去,满嘴都是合作、投资的漂亮话,心里盘算着能从这位封家掌权人手里捞到多少好处。
要是能抱上大腿,后半辈子可不就吃喝不愁了。
可封云烬压根没心思应酬,眼神时不时越过人群,往穿红裙的尤娇娇那儿瞟。
他垂眸听着旁人阿谀奉承,眼底却翻涌着暗沉沉的情绪,像暴风雨前翻滚的乌云,看着怪吓人的。
正这时,尤兰娜笑得花枝招展地凑过来。
封云烬眉头一皱,冷着脸扭头就走。
尤兰娜哪肯罢休,踩着细高跟小跑两步追上去,声音甜得发腻:“封总,今日可算是见到你了!”
她还不忘抬手捋了捋耳边卷发,精心设计的动作把裙摆都带得轻轻摇晃,满心以为自己美得无可挑剔。
“封总,谢谢您送我的礼物!不知道能不能请您吃个饭?”尤兰娜巴巴地问。
封云烬理都没理,迈开长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