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在封家连一口饭都没吃就逃出来,她就离开了,现在这个点,饿了也很正常。
封云烬挑眉,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她听见他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让助理送晚餐,紧接着下一句却让她险些咬到舌头:“再买些避孕套,要超薄款。”
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她红着脸,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封云烬指尖利落地解着衬衫纽扣,随手将黑色西装外套甩在沙发上,挑眉看她:“我去洗澡,你要洗吗?”
尤娇娇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这男人果然是头饿狼。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你先吧。”
总不能一身汗味地被他吃干抹净吧?
男人转身进了浴室,水流声很快响起。
她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忽然想起必须给闺蜜翟夏兰报个信——这两天发生的事堪称年度魔幻大剧,若不找个人吐槽,她怕自己会憋疯。
点开对话框,她噼里啪啦打字:
【兰兰,我跟你说件大事,离谱到我自己都不敢信!】
【我结婚当天居然被人下药陷害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肯定会让你大跌眼镜!】
消息发出去半天没动静,她等了又等,最后也没有等到回应,其实也没有继续打扰。
大概这会儿正忙着吧。
正这时,门铃骤响。
尤娇娇慌忙起身去开门,见是封云烬的助理平吕拎着购物袋站在门外。
她红着脸接过袋子放在桌上,眼尾余光瞥见塑料袋里花花绿绿的避孕套包装,指尖猛地一抖。
浴室门恰在此时“咔嗒”一声打开,封云烬裹着浴巾走出来,古铜色胸肌上还挂着水珠,发梢滴下的水顺着喉结滑进浴巾里。
他扫了眼桌上的袋子,挑眉轻笑:“效率倒是挺快。”
尤娇娇喉咙发紧,点点头,心里却在哀嚎——这人该不会现在就要……?
“先吃饭。”封云烬擦着头发走到餐桌旁,抽开椅子示意她坐下。
晚餐时她全程心不在焉,筷子夹着西兰花转了三圈都没送进嘴里。
封云烬忽然夹了块糖醋排骨放进她碗里:“怎么,不合胃口?”
她摇摇头,低头时却发现自己碗里堆着几只剥好的虾仁,虾肉雪白如玉,虾壳在他餐盘里堆成小山。
这人看似冷硬,倒比封景细心许多。
匆匆扒完饭,她逃也似的钻进浴室。
裹着浴巾出来时,心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却见封云烬已换上睡袍,倚在床头敲着笔记本电脑,屏幕蓝光映得他轮廓格外柔和。
“那个……我好了。”她攥着浴巾角坐在床沿,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封云烬抬眸看她,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停留片刻,忽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混着胸腔震动,像大提琴弦上流淌的低音:“先睡吧,明天还要去民政局。”
“可你不是买了……”
她瞟向床头柜上的塑料袋,耳尖红得能滴血。
他合上电脑,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鼻尖蹭过她湿漉漉的发顶:“早上做过了,今晚先放你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