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她立刻联系翟家父母。
好在老人语气平和,只说女儿回乡下老家散心了,让她别担心。
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松了下来,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这才发现窗外的天色已暗下来。
刚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封景忽然匆匆忙忙冲进办公室,领带歪在脖子上,眼里满是焦急:“娇娇,你什么时候悄悄报名总部实习了?”
“怎么了?有问题吗?”她疑惑地歪了歪头。
“你在我们部门不是干得挺好吗?”封景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是不是觉得我管得太严?还是有人给你穿小鞋了?”
她被逗得轻笑出声:“没有啦,就是想多学点东西。”
“少来这套,”封景挑眉,忽然凑近了些,“依我看,你是想摆脱我吧?”
尤娇娇唇角轻扬,眼尾微挑:“你倒是聪明。”
“我告诉你,”封景梗着脖子凑近,“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我哥拿掉你的实习名额,信不信?”
他本以为这话能唬住她,却见对方气定神闲地拨弄乌黑如瀑的长发,唇角笑意清浅如春日溪水:“那你尽管打。”
“你……你就不怕?”
“我相信封总处事公道。”她淡淡开口,指尖将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封景攥紧的拳头微微发颤,眼底翻涌着不甘——若她真去了总部,以后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情急之下,他伸手拽住她的袖口,却在这一拉之间,瞥见她锁骨上方那抹淡红的吻痕。
他瞳孔骤缩,声音陡然拔高:“你昨晚和谁在一起?!”
尤娇娇指尖一颤,慌忙扯动衣领遮掩,语气里染上几分不耐:“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封景心口。
人人都知道他们办了婚礼,走到哪里,都说尤娇娇说他的妻子。
可只有他清楚,两人连结婚证都没领,她颈间的吻痕更像一把刀,剜得他喉间发苦。
喉结滚动两下,他哑着嗓子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她转身离开。
尤娇娇该不会是........
不不不......
尤娇娇向来洁身自好,并不会随意的和男人上床.....
那抹痕迹……或许只是被蚊子咬了吧?可凑近了看,那形状分明是片淡红的月牙,哪有蚊虫能叮出这般形状?
封景盯着她消失的方向,只觉心口像是塞了团乱麻。
难道她真的有了新欢?这个念头如毒针般扎进脑海,他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终于在夜色里拨通了一串号码。
京城的夜永远灯火璀璨,酒吧包厢内更是霓虹流转。
尤兰娜踩着细高跟扭进房门时,一眼就看见窝在沙发里灌闷酒的封景。
往常她早就贴上去用胸口蹭他的肩膀,指尖也会不老实地滑向他腰腹,可今日却生生忍住,她得守规矩,若是被封云烬知道她勾三搭四,以后更不可能嫁给封云烬了.....
“二少爷这是怎么了?”她蜷进沙发,刻意放软声音,“突然叫人家来喝酒,你哥要知道了会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