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想的一模一样,刚回去的瞬间就被熟悉的气息笼罩。
封云烬的体温隔着衬衫灼人,他将她按在柔软的床褥间,带着雪松气息的吻落得又急又密,即便耳尖已泛起薄红,仍不肯放过她锁骨处那点嫣红。
男人指尖缠绕着她微卷的发尾,低哑的喘息里混着克制的欲望,像头餍足却不肯松口的兽。
他从抽屉里拿出银色铝箔包装时,她吓坏了。
封云烬指间夹着避孕套的模样太过专注,喉结在汗湿的皮肤下滚动,倒是让人痴迷。
"出差前不是已经..."她的抗议被辗转的吻咬碎在唇齿间,尾音混着气音散成呜咽。
这一晚漫长如永夜。
尤娇娇被折腾得不行,他格外的凶,似乎是为了这几日的空虚。
当凌晨的时候,她终于在透支的边缘抓住他的手腕,嗓音沙哑得像揉皱的宣纸:"封云烬,我要碎了........."
男人埋在她肩颈的动作骤然僵住,抬头时眼底红丝未褪,却在看清她泛泪的眼角后轻轻笑了。
那笑里带着餍足后的松弛,指腹抹去她眼角湿痕时,指节上的薄茧擦过皮肤,烫得惊人。
次日醒来时床头竟有暖意。
尤娇娇睁眼便看见封云烬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眉骨锋利如刀裁,连睡着时都带着几分冷硬。
她忽然想起从前无数次醒来时的空床,而今天,他的手臂正沉沉压在她腰上,掌心还攥着她一片衣角。
尤娇娇突然想起昨夜男人抵着她额头低唤的"我爱你"。
那声音混着情欲的沙砾,却在她心间碾出细不可查的涟漪,居然让她........产生了心动。
她知道这不过是多巴胺作祟的幻觉,是他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之后,才说出这样的话.......
毕竟,封云烬和她在一起只不过是贪恋她的身体。
她逼迫自己不能沦陷,然后匆忙的起床洗漱。
下楼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再一次响起了封云烬喜欢尤兰娜的事情,顿时头都大了。
为什么........
为什么封云烬喜欢尤兰娜??而她永远躺在这张汗湿的床单上,做一个暖床的工具人??
从小到大,爸妈总把偏爱多分给尤兰娜一些。
家里亲戚送来什么稀罕物件,也是送给尤兰娜。
就连如今京城翻手为云的财阀掌权人封云烬,眼底也只有尤兰娜........
她常想,或许自己生来就带着不被爱的胎记,像颗落在阴沟里的星子,永远够不着幸福的月亮。
她走神,没有注意脚下台阶,却在踩空的瞬间看见光与影在台阶上碎成金箔。
三阶楼梯的落差不算高,却让尾椎骨撞上大理石的刹那,疼得眼眶泛酸。
她扶着扶手爬起来时,听见楼上急促的脚步声撞在栏杆上。
封云烬连衬衫纽扣都没系完,领带松松垮在颈间,拖鞋底擦过台阶的声响里带着少见的慌乱。
"怎么摔了?"男人的指尖掠过他发顶,却在触到他后腰时骤然放轻,像怕碰碎一枚沾着露水的蝶翅。
尤娇娇仰头,撞见他瞳孔里未褪的惊惶,那双惯常沉着的眼睛,此刻正盛着未落的星子,碎成一池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