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霞文慢条斯理地转着戒指,铂金戒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等兰娜嫁给封总之后,自然会告诉你。”
“你们答应过的!”尤娇娇猛地冲上去,抓住了焦霞文的衣领,“一次又一次骗我,到底还要玩什么花样?”
“闭嘴!”尤文成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晃出边缘,“是你求我们告诉你真相,求人的态度呢?信不信我们能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个女人?”
他的声音像重锤砸在墙上,惊得窗台上的灰雀扑棱着飞走。
尤娇娇后退半步,后腰抵在冰凉的桌角。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雨,雨点砸在玻璃上。
她不懂命运为何要如此捉弄自己,可尤家这群人从来只懂利益权衡,跟他们根本讲不通道理。
眼下只能先忍着,等找到机会再说。
她转身跌跌撞撞冲进雨里,一刻也不想多留。
尤家人连把伞都不愿给她,她也不屑开口求。雨水很快浸透衣衫,贴在皮肤上像层冰冷的枷锁。
坐上车时,她仍失魂落魄地发着呆,水珠顺着发梢不断往下滴,在座椅上洇出深色的痕。
车窗外,阴郁的天色与大雾纠缠在一起,模糊了前方的路,正如她此刻混沌的未来。
不知该往何处去,也不知何时能挣脱这团迷雾。
与此同时,金碧辉煌的封家老宅里,封景正激动得团团转,迫不及待地把复合的消息告诉父母。
“等会儿娇娇来了,你们可别再说伤人的话!”
辛叶芳听说是尤娇娇主动求和,脸色瞬间沉下来:“我就知道她舍不得富贵日子。之前吵着要分开,现在还不是乖乖回来?”
“是我做错事伤了她的心,”封景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少见的认真,“以后我肯定好好对她。”
封安易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几分疲惫:“他们婚礼都办了,上流社会谁不知道这事?现在和好也好,省得我们还要解释分手的原因,省点麻烦。”
封景立刻吩咐厨子准备尤娇娇爱吃的菜,之后又迫不及待的把这件好事情告诉了封云烬。
“哥,你今晚回来吃饭不?我和娇娇和好了!我特意让人空运了紫色帝王蟹,那可是国外进口的稀罕货,正好招待她!你要是回来,就可以跟着我们大饱口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封云烬沉沉的声音:“什么?她怎么会跟你和好?”
封景愣了愣,笑容淡了些:“哥,你不该替我高兴吗?”
“当然高兴。只是奇怪,她之前不是铁了心要分手?”
“到底谈了两年,她对我总归有些感情的。”封景摸了摸鼻尖,声音里带着点自得,“行了哥,赶紧回来吧!”
“好,我马上回。”封云烬的语速很快,像是急着挂断电话。
雨势愈发凶猛,豆大的雨点砸在封家老宅的雕花玻璃上,宛如无数细小的拳头在敲打。
此时,坐在车上的尤娇娇,手机响个不停,但是她没有什么心情接电话。
当她的车抵达封家的时候,封云烬也正好赶回来了。
她一下车,就被封云烬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