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出门时,外头大雨仍噼里啪啦砸着地面。
她穿过长廊,冷风裹着雨丝扑面而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正此时,她的胳膊突然被铁钳般的大手攥住,不等惊呼便被猛地拽进一旁漆黑的房间。
黑暗中辨不清来人面目,唯有鼻尖萦绕着冷冽的雪松香水味。
她刚要开口,男人已扣住她后颈,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压下了唇。
熟悉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的呜咽全被吞没在这个狂暴的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重重抵在床沿,指尖攥紧床单想要推开他:"封、封总......别这样......"
"为什么不?"他的声音裹着沙哑的怒气,"怕封景发现?还是想为他守身?"
"不是......"
"不是?"他忽然掐住她下巴,指腹碾过她红肿的唇瓣,"我们上过多少次床了,这次凭什么拒我?”
“尤娇娇,你把封家两兄弟当猴耍?"
"你信不信——"他忽然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得发颤,"我现在就拉你下去,告诉所有人我们已经领证了。"
这话如惊雷劈中头顶,尤娇娇霎时瞪大眼:"别......求你......"
"怕了?怕封景不要你?"
她正要辩解,却被他再次堵住唇。
这次他直接将她双手按在头顶,桎梏得动弹不得,像头被激怒的困兽般攻城略地。
以往他多少会顾忌她的反应,此刻却近乎暴戾,哪怕她眼尾泛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也没半分收敛。
更过分的是,他竟掐着她下颚逼她抬头:"叫大声点,让他们都听见。"
这话让她浑身发冷,哪怕疼得浑身发抖,也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的呜咽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封云烬见状冷笑一声,指腹抹掉她眼角泪珠——原来她竟如此怕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这一夜,尤娇娇算是真切领教了传闻里封云烬的狠辣。他像块冰做的石头,任她疼得发抖掉泪,也不肯施舍半分怜悯。
直到她实在撑不住,气若游丝地开口:"封总......我有苦衷......我是被逼的......."
这话像把钥匙拧开了什么,封云烬的动作终于慢下来,喉间溢出一声闷哑的"说"。
她攥紧床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我爸妈......不,是尤家那群畜生,今天才告诉我,我还有个亲妈。可我之前偷偷做过亲子鉴定,他们明明都和我有血缘关系......我想弄清楚另一个亲妈到底怎么回事,谁知他们竟逼我和封景复合,否则就什么都不说。"
“然后呢...... ”
“然后的事情,你不就知道了吗?”
“尤娇娇,我看你是害怕了,你胡乱编了一个故事来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