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绵软,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挣扎反抗,脑袋被死死压制着。
在一阵天旋地转间,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告诉我,我是你的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裹着情欲的蜜,性感得让人耳朵发烫。
她几乎想都没想,张口就说:“金主。”
毕竟这就是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可谁能料到,刚说出这话,男人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激烈。
“再说一遍!我是你的什么?”
“金主大人啊。”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尤娇娇心里直犯嘀咕,完全搞不懂封云烬这是发的哪门子疯,非要一遍又一遍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她甚至有种错觉,觉得他好像特别渴望得到个名分。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是上司。”
“又回答错了!你今晚别想睡觉了!”
说着,封云烬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这一晚,尤娇娇几乎没合过眼,迷迷糊糊熬到天快亮的时候,男人才总算安静下来。
等他一停,她就像累到脱力,刚闭上眼,就沉沉睡死过去,没了半点意识........
这边尤娇娇累得够呛,另一边天已经大亮。侯修竹跟往常一样,早早起了床,先去院子里照料他的草药,又亲手煎了中药给焦霞彩。
如今焦霞彩醒了,他照顾得更是上心。
喂焦霞彩喝完药,侯修竹才准备去吃饭。
可左等右等,都不见尤娇娇从楼上下来,这让他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走到尤娇娇房门前,敲了好几下,屋里都没动静。
他正打算推门进去看看,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封云烬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就连同为男人的侯修竹,都被这股强烈的压迫感震得心里一颤。
“封总?”
不过,他的满脸写着惊讶,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娇娇的房间里?”
“她有些工作出了错,我早上过来找她改方案。”
封云烬语气平淡,没有一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啊。”
侯修竹平日里就心疼尤娇娇,想着有她照顾母亲,自己还忙工作的事,便客客气气地说:“封总,娇娇也挺不容易的,要不把她的工作分给其他人一些?”
“已经让她和其他员工交接了,但有些事还得她亲自处理。”
“这样啊,那应该快交接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