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局面,实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不用想都知道,封家那群老古董很快就会对她群起攻之。
眼下,她还得靠着封云烬这棵大树。
对话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很久。
尤娇娇盯着那串省略号,鬼使神差地回了个:【……嗯,怕。】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这简直像在示弱。
可撤回已经来不及,封云烬的回复来得飞快:【今晚我来找你。】
尤娇娇顿时手忙脚乱:【不用了不用了!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你来了也没用啊】
【难道我找你就只是为了做这种事?】
【那不然呢?】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怼回去。
手机那端沉默了几秒,新消息才姗姗来迟:【我还没有饥渴到那种地步。】
尤娇娇撇撇嘴,这倒是实话。
这几日封云烬简直像头不知餍足的狼,夜夜折腾得她腰酸背痛。
算算日子,也确实该消停了。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松口,屏幕上又跳出一条消息:【顺便明天陪你去医院做检查。】
尤娇娇顿时慌了神。
她哪有什么不舒服,不过是提前给封云烬打个预防针,好为日后"绝症"的谎言做铺垫。
情急之下,她连忙回复:【不必了!今晚我要陪母亲睡!】
发完这条,封云烬那边再没动静。
尤娇娇把手机扔到一旁,双手撑住太阳穴,长长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瞬间坐直了身子——翟夏兰。
这个久违的来电让她心头一热,连忙接起电话:"夏兰!"
“娇娇,你最近还好吗!”
“我挺好的,我告诉你,我终于找到我亲生母亲了!”
"什么?!"电话那头的翟夏兰原本病恹恹的声音突然拔高,像打了强心针似的来了精神,"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尤娇娇蜷缩在飘窗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窗帘流苏,将这些年优家如何拆散她们母女、母亲如何变成植物人的往事一一道来。
说到最后,她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
"天杀的!"翟夏兰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尤家这群畜生!先是活生生拆散你们母女,现在又把你妈害成这样!"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尤娇娇泛红的眼眶。
她咬着后槽牙说:"这笔账,我要他们十倍奉还。"
"就是!"翟夏兰突然振奋起来,"你现在可是封家少奶奶,有整个封家撑腰。尤家那群人现在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了吧?"
尤娇娇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反驳。
飘窗玻璃映出她模糊的倒影。
确实,她现在是封家大少奶奶。
"别说我了,"她突然转移话题,声音放轻,"你爸妈说你回乡下养病了?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
她的心头一紧,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