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相信他是真心的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不屑地笑了。
她想起六岁那年发高烧,她在雨中拦车去医院,而尤文成正在赌桌上挥金如土。
想起十岁生日那天,他摔碎了她期待已久的蛋糕,转头给尤兰娜重金买了一条公主裙。
"够了。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赶紧滚,我不想看见你!"
尤文成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娇娇........事到如今,你还记恨我吗?你都要死了,就原谅爸爸吧。"
"原谅?"尤娇娇冷笑,"你也配?"
就在这时,侯修竹走了过来,他听说尤文成来了,顿时脸色铁青,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尤文成!你还有脸出现在娇娇面前?"
尤文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侯修竹,我是娇娇的亲生父亲,我有权利........"
"权利?"侯修竹冷笑一声,转身对门口的保安喊道,"把这个混蛋给我赶出去!"
两名保安立刻冲了进来,手中的橡胶棍毫不客气地落在尤文成身上。
"啊!娇娇!娇娇!"尤文成一边躲闪一边大喊,"你看看,这个狗男人的真面目,他就是这样对待你亲生父亲的!"
尤娇娇别过脸去,“活该!”
"娇娇!"尤文成被拖到门口时突然挣脱保安,死死抓住门框,"记住!我才是你亲爸!我们的血缘关系永远无法改变!这个人——"
他恶狠狠地瞪着侯修竹,"永远都不可能取代我的位置!你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找爸爸!爸爸会帮你的!"
他捂着被打疼的胳膊,像只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走了。
他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却在下山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
一辆漆黑的迈巴赫62S急刹在台阶前,锃亮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透过半开的车窗,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封云烬。
那张平日里总是冷峻如冰的脸上,此刻竟写满了罕见的慌张,连车门都忘了锁。
尤文成见状,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他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看来传言不假啊..."他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封云烬这小子,对娇娇还真是上心。"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刚才被打的地方一点也不疼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飞黄腾达的未来——只要尤娇娇还在封云烬心里占着位置,他这个"老丈人"怎么也能捞到不少好处。
"临死前的人最心软......"他阴恻恻地笑着,"要是娇娇真有个三长两短,封云烬还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她?到时候我这个当爹的......."
与此同时,尤娇娇正独自走在安静的走廊上,准备回房间休息。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突然被一股大力从背后抱住。
熟悉的冷冽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那是封云烬惯用的古龙水混合着淡淡烟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