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起,每当看见"封云烬"这三个字,就像吞下了一颗定心丸,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平稳下来。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依赖封云烬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颤。
照这样发展下去,爱上他几乎成了必然的结局。
毕竟封云烬就像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工作时雷厉风行的决策力让人折服,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总能在对视时让人心跳漏拍,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更是堪比健身模特。
更不用说夜晚时分,他总能将她带入云端,不知疲倦地给予极致欢愉。
财富、容貌、情欲,女人渴望的一切他都能完美给予。
这样的男人,叫人如何不沉沦?
正当她为这个发现心绪纷乱时,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思绪。
侯修竹急促的叩门声伴着提醒:"娇娇,快开门!你婆婆来了!"
婆婆?她眉心微蹙,难道是辛叶芳?
匆忙掀开丝被,她以最快速度完成洗漱,随手抓起件外套就往楼下赶。
客厅里的辛叶芳像尊冰雕般伫立着,那张保养得宜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向她的眼神犹如在看十恶不赦的罪犯,目光里的刀锋几乎要剜下她的血肉。
她下意识攥紧衣角,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夫人..."
"这几天过得很得意吧?"辛叶芳的冷笑像毒蛇吐信。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两个儿子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还需要我说得更直白吗?"辛叶芳猛地提高声调,"你是不是很享受这种成就感?"
尤娇娇的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我看你就是存着这样的心思!非要把我们整个封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
"我真的没有!"
"没有?"辛叶芳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指猛地戳向尤娇娇的额头,"那你为什么要勾引封云烬?全京城谁不知道你已经和封景办过婚礼!更别说那孩子对你掏心掏肺......"
"夫人,我......"
"闭嘴!"辛叶芳突然拔高的声音像玻璃碎裂般刺耳,"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滚出封云烬的生活,永远别再出现;要么......"她眯起的眼睛里闪过寒光,"就别怪我撕破脸皮!"
尤娇娇死死咬住下唇,纤细的手指在身前绞得发白。
这副模样落在辛叶芳眼里,反倒激起一声不屑的冷笑。
她优雅地打了个响指,门外顿时涌进五六个黑衣保镖,像捕捉猎物般瞬间将尤娇娇双臂反剪。
"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辛叶芳抚摸着翡翠手镯,"今天你要是不点头,我就打到你想通为止!"
"您威胁我没用的......"尤娇娇声音发颤,"不如去劝封云烬,只要他开口让我走,我立刻消失......"
"住口!"辛叶芳突然抄起茶几上的茶盏摔得粉碎,"不就是仗着我动不了封云烬吗?我告诉你,收拾不了他,还收拾不了你?"
恰在此时,侯修竹闻声冲进客厅,见状大惊:"这、这是干什么?您不是娇娇的婆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