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夜雨露般的滋润,尤娇娇浑身都透着餍足的光彩。
翌日清晨醒来时,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连指尖都泛着慵懒的甜意。
她侧过身,意外地发现封云烬竟还安睡在旁——这个工作狂平日天不亮就会去公司,今日却破天荒地陪她赖床。
晨光透过纱帘,为他深邃的轮廓镀上金边。
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安静地闭着,长睫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还带着昨夜情动的嫣红。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刚触到那柔软的唇瓣,耳边就仿佛又响起他沙哑的呢喃:"娇娇,全都给你......."
回忆烫得她耳尖发红,连忙缩回作乱的手指。
她轻手轻脚起身,随意套了件真丝吊带裙。
雪纺面料贴着肌肤滑下,露出锁骨处几处暧昧的红痕。
正喝着温水时,玄关突然传来钥匙转动声。
"云烬肯定喜欢这份生日礼物........"
辛叶芳含笑的声音戛然而止。
三人六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骤然凝固。
尤娇娇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发颤。
辛叶芳的目光像刀锋般刮过尤娇娇颈间的吻痕,扫过满室凋零的玫瑰,最后定格在尤娇娇春情未退的眼尾,那里还泛着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红晕......
不用猜都知道,昨夜的时候........这里到底发生了多么激烈的事情!!
"尤!娇!娇!"她太阳穴青筋暴起,保养得宜的面容此刻狰狞如罗刹,"我上次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封安易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嫌恶:"尤小姐,你又不知廉耻地送上门来?堂堂一个姑娘家,连最基本的自尊自爱都不懂吗?"
尤娇娇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若是从前,她必定会低着头认错,承诺再也不接近封云烬。
但此刻,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昨夜封云烬在她耳边的告白——那个素来高傲的男人,亲口说他爱她。
她终于确定,自己的心也早已沦陷。虽然说不清是从哪个瞬间开始的,但这份感情确实真实存在。
"我和封云烬已经领了结婚证,是合法夫妻。"她抬起头,声音虽轻却坚定,"昨天是他生日,我来陪丈夫过生日,有什么问题?'送上门'这种话,未免太难听了。"
辛叶芳嘴角抽搐,保养得宜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好个伶牙俐齿的贱人!前些天还信誓旦旦说要离开我儿子,现在倒理直气壮了?"她猛地逼近一步,"你存心要搅得我们封家不得安宁是不是?"
冰冷的指甲狠狠掐进尤娇娇的手臂:"真以为我治不了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这种下贱货色身败名裂!"
"妈。"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封云烬迈着长腿下楼,黑色真丝睡衣衬得他肩宽腿长。
虽然眉眼依旧清冷,但眉宇间透着餍足的神采。
"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