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尤娇娇的心脏突然漏跳了半拍,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竟莫名生出想要夺门而逃的冲动,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究竟是心虚作祟,还是愧疚使然。
她下意识地别开视线,假装没有看见来人。
可封景却已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娇娇,"
他的声音像是浸了蜜的毒药,"看样子你这些天过得挺好的。"
尤娇娇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细碎的声响。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一般吧。"
这简单的三个字像块石头,沉甸甸地坠在两人之间。
"但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封景突然拔高的声调惊得餐厅里的食客纷纷侧目,"这些晚上我日日夜夜都备受煎熬!"
他的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我总是会回想起我们在一起的那两年!明明我们那会儿如此的恩爱!如此的......"
"二少爷!"翟夏兰猛地打断他,秀气的眉头拧成一个结,"在这个时候你就不要说这些了。"
她一把将尤娇娇护在身后,像只炸毛的母猫,"之前你和娇娇订婚之后你是怎样对她的,我可一清二楚!"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娇娇经常深夜躲在被窝里哭,枕头都是湿的。因为这件事,我不知道陪她熬过多少个通宵!"
翟夏兰越说越激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就算你说你是为了报复前女友,可你却伤害了娇娇。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她深吸一口气,"你现在得到的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
封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他的目光越过翟夏兰,死死锁住尤娇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也是这样想的吗?娇娇。"
尤娇娇垂下眼帘,长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轻轻拉了拉翟夏兰的衣袖,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夏兰,我们先吃饭吧。"
"我肚子饿了。"
她就这样低垂着头,径直从封景身边走过,可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肌肤上烙下印记。
"娇娇......."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我真的好想你。"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又轻声重复道:"真的.......想你。"
尤娇娇能感觉到他掌心的颤抖,那温度烫得她心尖发疼。
封景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在乞求:"你不是已经得癌症了吗?在你最后的时光........可以让我陪着你吗?"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度,生怕弄疼她分毫:"我不求你能够和我重归于好........我就想陪在你身边。"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可以吗?就这个请求.......这是我此生唯一的请求,请你不要拒绝我......."
尤娇娇望着他通红的眼眶,忽然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有得癌症。"
她深吸一口气,"之前........是我自己为了试探你哥哥的心意,所以才谎称自己得了癌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