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依旧耗费大量钱财,靠着那些价值百万的机器设备,才勉强吊着一口气。要是没这些设备,恐怕着纸片人早就断了气!”
“不过我寻思,姓侯的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咱们往后还得多加小心。”
母女俩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迈步往屋里走去。
一晃三天过去,趁着今天那些人都离开了,今日才敢偷偷摸摸地来到地下室。
在这儿,焦霞彩依旧静静地躺着,面色惨白如纸,整个人有气无力。
她艰难地伸出手,那干枯的手指如同鸡爪般,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凹陷的脸颊,让她连说话都费劲儿,她虚弱地开口:“我好饿。”
焦霞文瞥了她一眼,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嗤笑道:“就你这种人,也配吃饭?饿死才好!”
“霞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年你想要害死我,抢走我丈夫,还养着我的女儿!这些年,我女儿在你眼皮子底下受了多少委屈,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还用问?当然是要你死!本来我也不想对你动手,要怪就怪你女儿,非要把我们告上法庭,想让我坐牢。本来只要她不找麻烦,我也不会动你!”
焦霞彩抿了抿干涩的嘴角,又艰难地恳求道:“你放我回去吧,我会劝娇娇,让她别再追究了!”
二十多年过去,说不恨那是假的。
她恨透了焦霞文,恨不得将焦霞文千刀万剐,抽皮剥骨。
可她心里清楚,如今自己这副连路都走不了、站都站不稳的模样,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盼着能多留些时间,陪陪娇娇,弥补这么多年来对女儿的亏欠。
焦霞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气冰冷:“现在说这些晚了!为了永绝后患,你还是去死吧!”
“不!”焦霞彩苦苦哀求,“妹妹……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总一起分糖果吃吗?还有我们去摘花,我给你做了花环,你说‘姐姐,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这些话让焦霞文猛地一怔,尘封多年的童年记忆突然在脑海里翻涌起来。
那些儿时的画面,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了。
小时候,她和姐姐形影不离。
因为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还总爱调皮地互换身份。
上学时,她会冒充姐姐去班级上课,代替姐姐上台领奖,甚至替姐姐去和人约会。
那些偷梁换柱的日子,充满了新奇和乐趣。
直到有一天,焦霞彩被有钱人家相中了。
连爸妈都说:“以后你姐姐衣食无忧,你也得努努力。”
这话像根刺扎进她心里——明明两人长得一样,凭什么有钱人看上的是姐姐?
于是,她冒充焦霞彩,成功勾搭上了尤文成。
可这么做,也让姐妹俩彻底决裂,她还得面对家族的指责和众人的唾弃。
没办法,为了掩盖真相,她只能盘算着让焦霞彩消失——毕竟死人不会说话,只要人没了,她就能随意编造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