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了?”秋含双的声音陡然拔高,“要不是她翟夏兰,你现在早该跟我去法国了!结果呢?是她非要跑来纠缠你,处处碍事!”
“可她现在出了这么重的车祸,你就算再气,也不至于咒她吧?”陆泽舟皱着眉反驳,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眼神一凛,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可能,紧紧盯着秋含双,“这车祸……该不会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秋含双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几分,眼神慌乱地闪烁着。
她太了解陆泽舟了,这人虽说花心,对感情没什么担当,但骨子里还算有点底线——翟夏兰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就算感情淡了,也绝不可能下这种狠手。
她赶紧压下心头的惊惶,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语气软了下来:“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刚才是我气糊涂了,说的话太重了,”她伸手拉住陆泽舟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声音带着刻意放柔的歉意,“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陆泽舟看着她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又听着这服软的话,心里翻腾的怒火总算平息了些。
他甩开秋含双的手,沉声道:“行了,先这样吧,我去医院看看。”
秋含双这次没敢再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转身离开,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她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如果……如果翟夏兰这次没死成呢?
陆泽舟会不会一时心软,真的打算照顾一辈子?
不行,绝对不行!这绝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尤娇娇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睁开眼,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累,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钝痛。
她清楚地记得,昨晚那个男人几乎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换着花样地折腾,直到后半夜才罢休。
房间里依旧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将光线挡得严严实实,让她恍惚觉得还陷在深沉的夜里。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摸了摸,触手一片温热的肌肤——他居然还在?
男人似乎也察觉到她醒了,手臂一收,直接将她纤细的腰肢紧紧搂进怀里。
他结实有力的胸膛贴了上来,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窝,尤娇娇瞬间僵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的他,和自己一样,什么都没穿。
紧接着,男人的吻便缠绵地落了下来。
那吻带着不容抗拒的灼热,从她的下颚缓缓滑过,掠过细腻的脖颈,再一点点往下,描摹着肩膀的线条,带着滚烫的气息,一路蜿蜒。
温热的呼吸拂在皮肤上,像羽毛轻撩,又像火焰灼烧,撩得人心头发颤。
尤娇娇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够了……别这样……”
封云烬停下了动作,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独占的霸道:“现在你身上每一寸气息都是我的。以后,不准再跟封景有任何牵扯,更不能让他碰你。这次,我原谅你。”
尤娇娇听着这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甜酸苦辣一起涌上来,百感交集。
不过,等今天婚礼结束,见到母亲,所有的事情或许就能有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