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行了,别叫了!”封安易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他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你好好呆着吧,我去看你母亲了。”
接下来的几天,尤娇娇果然被拦在了外面,再也没能靠近封景半步。
但她脸上却不见半分焦躁,眼底反而透着一种成竹在胸的平静——她的计划,其实早就已经推进到了关键处。
这些日子,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翟夏兰身上,寸步不离地守着,细心照料着她的饮食起居。
也是在这期间,她得知了陆泽舟和秋含双的消息——那两人早已双宿双飞,去了法国。
更让人气愤的是,秋含双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新账号,竟然接连给翟夏兰发了好些照片,全是两人在国外筹备婚礼的甜蜜模样。
翟夏兰哪里禁得住这样的刺激,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瞬间垮了下来,时而喃喃自语,时而情绪激动地发抖,眼神里满是被背叛的痛苦和绝望。
尤娇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能一次次把翟夏兰紧紧搂在怀里,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安慰着,试图驱散她心头的阴霾。
可也正是这份刺激,让翟夏兰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对待治疗和康复训练格外地配合。
哪怕每天的康复训练都疼得她冷汗直流,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只要一想到秋含双那得意的嘴脸,想到那个背叛了她的男人还在逍遥快活,她就咬牙忍了下来——她不能输,更不能让那些人看笑话。
尤娇娇看着翟夏兰每次训练完都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似的疼。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两个总是这么命苦,要一次次被生活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这几天,封云烬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尤娇娇没再见过他,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倒是羊锦,隔三差五就会打来电话,每次开口都没什么好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一口一个“渣女”,把她贬得一文不值。
尤娇娇每次都只是静静听着,挂了电话后,嘴角会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可笑吗?
或许吧。
可她走到今天这一步,哪一步不是被逼出来的?
早就没了退路,又在乎别人怎么说呢。
一晃差不多一周过去了。
这几天在医院里,尤娇娇早已不动声色地摸清了封景的作息。
他每天几点吃饭,什么时候会下楼散步透气,又会在哪个时间段去看望辛叶芳,她都记得一清二楚,像在心里画了一张精准的时间表。
这天,当封景的身影刚从病房里走出来,准备进电梯时,她瞅准时机,立刻从走廊的拐角处快步冲了过去,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用力朝他挥着手:“阿景!”
封景的脚步猛地顿住,像被无形的线拽住一般,猛地回过头。当看清来人是尤娇娇时,他眼底瞬间炸开狂喜,身体下意识地就想冲过去,脚步却被拦在面前的保镖死死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