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关于尤娇娇的线索。
唯一能确定的,是她最后出现的地方,在那条种满樱花树的大道上。
技术人员反复筛查监控,终于在一片模糊的影像里找到了些可疑的痕迹。
尤娇娇消失的那个拐角,恰好是监控的死角。
巧的是,翟夏兰的爸妈也是在同一个地方没了踪影。
紧接着,画面里闪过一辆形迹可疑的黑色轿车,可等他们顺着线索追查下去,那辆车早已被人销毁,连一点残骸都没留下。
更让人不安的是,这辆车的登记信息显示,车主是个刚出狱的亡命之徒。
很快,那名亡命之徒就被警方抓获了。审讯室里灯光惨白,他被死死铐在椅子上,面对警察的盘问,脸上竟还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没办法啊,”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透着猥琐的光,“那女人长得太勾人了,前凸后翘的,脸蛋又那么俏,简直是极品。我一眼瞅见就浑身发烫,根本按捺不住,直接就把她弄晕拖走了。”
“人现在在哪?!”封景猛地往前冲了一步,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眼里的红血丝像要滴出血来。
亡命之徒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语气轻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性子烈得很,宁死不从,吵得我心烦,就给打死了。尸体?早扔河里喂鱼了。”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随后,警方带着亡命之徒去指认犯罪现场。
那是个偏僻的废弃仓库,角落里还残留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却依旧透着骇人的气息。
旁边散落着几片撕碎的布料,正是尤娇娇失踪那天穿的裙子料子。
封云烬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死死盯着那片血迹,瞳孔骤缩,原本就紧绷的下颌线绷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攥拳而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一股难以遏制的暴戾从他眼底翻涌上来,血红的眸子里杀气弥漫,几乎要将人吞噬。
“别这么看着我啊。”亡命之徒却毫无惧色,甚至故意挑衅,“我在牢里蹲了十年,十年没碰过女人,你知道那滋味有多难熬吗?是她自己撞上来的,偏偏要让我看见。她要是识相点,把我伺候舒服了,让我爽够了,我也不至于下死手啊……”
“砰!”
他的话还没说完,封云烬已经像一头失控的猛兽,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亡命之徒被打得头歪向一边,嘴角瞬间溢出血来。
“封总!请您冷静点!”旁边的警察连忙冲上来拉住封云烬,生怕他当场做出更冲动的事。
之后,警方又按照供述,带着众人前往抛尸的河流。
可这两天恰逢暴雨,河水上涨,水流湍急得像脱缰的野马,浑浊的浪涛卷着泥沙滚滚向前。
别说找到尸体了,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想在这样的河里寻到踪迹,简直是难如登天。
封云烬望着奔腾的河水,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带着痛,整个人正一点点被吞噬、碾压,最终,他踉跄几步,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