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朝文俊楚喊,“你快帮我作证啊!是你让我来的!”
可这会儿的文俊楚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管她。
他皱着眉,一脸“茫然”地反问:“我根本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进的办公室。还有,这位谭助理怎么会晕倒在这里?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越发严厉:“今天早上你就在会议室里捣乱,现在又跑到我办公室来胡闹,你一天天到底想干什么?!赶紧收拾东西,立马给我离开公司!”
“我不!”尤兰娜见文俊楚彻底撕破脸,索性也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喊道,“我凭什么离开?明明这一切都是你让我做的!是你给我出的主意!”
“我刚出去交代工作,什么时候让你做过这些?”
文俊楚矢口否认,眼神凶狠地瞪着她,“你可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瞬间吵作一团,声音尖锐地在办公室里回荡。
平吕皱紧眉头,冷喝一声:“行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有意思吗?”
他说着,迈步走到沙发边,俯身从昏迷的尤娇娇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后,他将录音笔举到两人面前。
下一秒,刚才尤兰娜和文俊楚在办公室里说的那些话——包括他们如何计划陷害尤娇娇,如何商量栽赃嫁祸,甚至尤兰娜嘲讽尤娇娇的那些恶毒言语,全都清晰地传了出来,一字不落。
这一下,尤兰娜和文俊楚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再也吵不起来,只剩下满眼的惊恐和绝望,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了。
平吕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失望,他看向文俊楚,语气沉重地说:“你好歹也是公司的老人了,我真没想到,你明明知道公司规矩森严,却还敢做这种糊涂事。一会儿我会跟封总说清楚,你自己也做好心理准备吧。”
“平助理!平助理你帮帮我!”文俊楚瞬间崩溃,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他一把抓住平吕的胳膊,苦苦哀求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这个女人,是她勾引我,我一时没控制住才犯了错!我害怕被处罚,才想了这么个笨办法栽赃给谭助理的!”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糊涂事了,你就帮帮我这一次吧!”
平吕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决绝:“你跟我求饶没用,这事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话音刚落,他便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挺括的黑色西装外套,将昏迷中衣衫不整的尤娇娇裹了起来。
随后,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快步离开,径直回了尤娇娇自己的办公隔间。
不管怎么说,尤娇娇吸入了那么多药性强烈的迷药,一时半会儿显然是醒不过来的。
不过,她早在去文俊楚办公室之前,就已经提前和平吕发过消息了,不仅把自己的担忧和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还特意准备了留下证据的法子。
也正因为如此,平吕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及时出现,没让这场阴谋彻底得逞。
谁知正要回办公室,却在走廊上碰到了迎面走来的封云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