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封安易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尤娇娇居然会反过来将他一军,可事到如今,他哪里肯轻易认输,更别说承认自己在栽赃。
只见他猛地眯起眼,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语气也沉了下来,“还不承认是吧?好好好!来人,给我动手!今天我非要让她知道,在这儿谁才说了算,给她点颜色看看!”
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几个女员工立马动了,她们早就被封安易提前嘱咐过,此刻立刻围了上来,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女员工更是直接抬起手,掌心都绷得发白,眼看就要朝着尤娇娇的脸颊扇过去。
方才搜身的时候,她们就趁着混乱,悄悄把藏在衣袖里的镯子塞回了尤娇娇身边,就等着这一刻“人赃并获”。
可谁都没料到,那女员工的手还没碰到尤娇娇的头发丝,尤娇娇反倒先动了。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尤娇娇手腕一扬,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了那女员工脸上,力道大得让对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捂着脸满眼错愕。
这一下,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写满了不可置信,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她、她居然敢打人?”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声音里满是震惊。
“我的天,这可是当着封总和封安易的面啊!她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另一个人凑在同伴耳边,语气里又惊又怕。
“她就不怕封总生气,直接把她开除吗?”
封安易气得浑身都在发颤,手指着尤娇娇的方向,转头对着一旁的封云烬急声说道:“云烬!你听见没有?她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啊!再不把她开除,迟早有一天,她能直接骑到你头上拉屎!”
尤娇娇听完,脸上没半点惧色,反倒勾了勾唇角,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调侃:“您放心,我对‘骑人’这种没品的事儿没兴趣,对‘处理屎尿屁’这种脏活儿,更是避之不及。倒是您,一口一个这么恶心的话,我都怀疑您是不是早上没刷牙,嘴里味儿太大,只能靠说这些龌龊话来遮一遮?”
“你……你瞧瞧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话!这是人能听的吗?”
“哟,您还知道这话不好听啊?”尤娇娇挑了挑眉,眼神里的讥讽又浓了几分,“我还以为您这辈子就只会说这种又臭又长、跟‘裹脚布’似的话呢——既然知道难听,下次开口前能不能先把嘴擦干净了再说?省得一张嘴就污染空气,呛着旁边的人。”
封安易被这连番的反驳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着,脸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骇人的红色,活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似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一旁的封云烬始终没说话,直到这时才淡淡扫了尤娇娇一眼。
他眼底没什么明显的情绪,心里却暗自思忖:不得不说,这女人的嘴巴是真够毒的,那股子犀利劲儿,倒有几分当年那个女人的影子。
他很快回过神,眸光微沉。
看得出来,谭君把尤娇娇查得非常仔细——仔细到连她怼人的习惯、说话的语气都摸得一清二楚,甚至还让她刻意模仿,虽只学了几分皮毛,却也有了几分相似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