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碎的议论声飘进耳朵,封云烬连脚步都没顿一下。
他微微抬眼,目光像寒冬的冰刃般扫过围观的人群,那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只这一眼,就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冻住了。
平吕快步跟在他身后,在经过那群员工时,停下脚步,目光凛凛地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以后谁再敢私下议论这件事,不管是谁,直接收拾东西滚蛋。”
这话一出,刚才还嗡嗡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被封云烬那一眼和平吕的话镇住,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乖乖闭了嘴。
倒是尤娇娇,早就眉头微蹙着陷入了沉思。
事情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封云烬那样眼高于顶、从不轻易偏帮任何人的人,居然会当众庇护她这个“不起眼”的助理!
而且,封安易更是没来由地找她麻烦,明明毫无证据,却硬要栽赃她偷镯子——这一前一后的反常,绝不是巧合,其中肯定藏着她没看透的问题。
该不会……是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吧?
想到这里,尤娇娇后背陡然窜起一股凉意,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可如果身份真的暴露了,封云烬和封安易为什么不直接揭穿她?
她感觉自己像是不小心踩进了一张早就织好的网,而隐藏在暗处的猎人,正不动声色地盯着她,等着看她下一步的反应.....
另一边,平吕跟着封云烬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却没立刻发动车子。
他先是通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坐在后座的男人。
封云烬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阖,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冷意,连呼吸都显得格外清浅。
犹豫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封总,您刚刚为什么要帮谭助理?您应该知道,她不是什么善类,接近您是有目的的。就像今天,封老爷故意诬陷她,正好是个把她赶走的机会,您怎么反倒护着她了?”
闻言,封云烬缓缓睁开眼,没立刻回答。
他眉头微蹙着,眉宇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郁。
在缭绕的烟雾中,他的眼睛更显深邃,像冬日清晨结了冰的湖面,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却又透着一股冷到骨子里的寒意,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发颤。
沉默了半晌,封云烬才将燃到尽头的烟头捻灭,随手扔进手边的车载垃圾桶里。
“刚才她怼我爸的那些话,挺熟悉的不是吗?”
“封总,你难道忘了吗?这谭助理可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她的一举一动都是模仿尤娇娇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