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羊锦见状,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往前冲,想把翟夏兰搀扶起来。
可脚步刚迈出去,心头却像被冷水浇透。
自己于翟夏兰而言,不过是枚随时可弃的工具罢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所有动作都僵在原地,连带着那点冲动也硬生生憋了回去。
但他眼底翻涌的担忧,却像没关紧的水龙头,怎么藏都藏不住。
翟夏兰猛地伸出手,无比着急:“别碰他们!千万别碰他们!”
可封云烬的话,在这些保镖眼里比圣旨还重,谁又敢有半分违抗?
他们立刻掏出电棍,指尖按下开关的瞬间,“滋滋——”的电流声骤然响了起来。
那细碎又尖锐的声响,像毒蛇吐信时的嘶鸣,在空气里缠缠绕绕。
光是听着这声音,就让人后颈发僵,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下一秒,翟父翟母的惨叫声就撕裂了空气。
电流窜过身体的剧痛,让他们浑身抽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呼救都变得断断续续。
翟夏兰早被这撕心裂肺的哭喊揪紧了心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顾不上脚上钻心的疼,踉跄着就往父母那边扑,可刚迈出两步,就被保镖死死攥住胳膊。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嗓子都喊得发哑:“放开我爸妈!你们快放开他们!”
她猛地转头瞪向封云烬,愤怒地控诉:“封云烬,你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求你了,别伤害我爸妈!”
然而封云烬的神情淡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连眼神都冷得刺骨,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我又不是没给过你选择。是你自己非要让你爸妈落到这步田地,这可怨不得我。”
一旁的羊锦看着翟夏兰通红的眼眶,心像被针扎着疼。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夏兰,你就赶紧把尤娇娇的下落说出来吧!再这样下去,叔叔阿姨该撑不住了!”
翟夏兰望着父母痛苦挣扎的模样,心像被狠狠攥住,那一刻她几乎要松口。
可一想到尤娇娇的血海深仇,所有的动摇又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稳住心神。
可此刻在楼上的尤娇娇,早已把楼下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攥着栏杆的手指泛白,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为了自己受这种罪!
没有半分犹豫,她深吸一口气,立马走下来,朝着封云烬大声喊道:“你放了他们!”
封云烬慢悠悠抬起眼皮,那目光冷得像淬了冰,扫过眼前的谭君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怎么?难道你知道尤娇娇的下落?”
“只要你说出来,我立马放了他们。”
“而且你之前一直想让我跟你背后的公司合作,这事我也能爽快答应。”
顿了顿,他又添了句,像是格外“宽容”:“就连你之前偷偷给我下药的事,我也可以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