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秦瑶身体一僵,慌忙低下头。
“对不起,离……离清姐姐!”秦瑶蚊子哼哼地认错,“瑶……瑶儿知错了。”
这羞人的称呼,实在是烫嘴。
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本就红扑扑的俏脸更加娇艳欲滴,反倒透出异样的、羞涩的风情。
“嗯哼……”苏洛似乎很享受秦瑶这副又羞又窘、乖乖认错的姿态。
白色尾巴又愉悦地摇晃起来,尾巴尖儿甚至得意地卷了个小圈。
“手法是生疏了点,不过,念在初次服侍的份上……”
苏洛终于懒洋洋地掀开一点眼皮,冰蓝色的眸子睨了跪在腿边的秦瑶一眼,点评道:
“勉强还能接受,继续吧。”
“……是!”秦瑶如蒙大赦,点头应声。
她重新握紧了小拳头,更加专注地为苏洛捶腿。
捶,揉,再轻轻敲打,正是苏洛亲传的按摩绝学。
时间一点点过去。
秦瑶跪得笔直,额角开始微微冒汗。
不能动用一丝异能来缓解疲劳,全靠手腕和手臂的力气。
这活儿看着简单,可要保持力道均匀、节奏稳定,久了也是真累人。
尤其她这双平日里要么捧着圣典祈祷,要么凝聚圣光治疗、战斗,养尊处优的娇嫩玉手。
现在居然用来做这种……捶腿的活。
她感觉自己的手腕开始发酸,小臂也有些僵硬了。
偷偷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脚踝,黑色小高跟的鞋尖在地毯上蹭了蹭。
心中不由苦笑: 这叫什么事儿啊……
时间线拉回到几天前。
林落山脉那场噩梦过去好些天了,可秦瑶想起来还是浑身发冷。
她差点成了帮凶!
要不是沈导阴险狡……神机妙算,早早下了那道禁制,关键时刻冻结了她的歪心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这条命,是沈导救的。
谢翼导师的仇,还有那么多同学的血债,也是沈导带着大家揭穿阴谋、手刃仇敌才报的。
她秦瑶什么忙都没帮上,还差点捅出大篓子。
这份恩情,这份愧疚,让她喘不过气。
当时,她找到苏洛,低着头哽咽:“沈导,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补偿您!”
她知道苏洛一家三口都是吞金兽,原本已经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秦家虽然不算顶级世家,但这些年她自己也攒了不少家底,拿出大半来补偿,应该能表达诚意了。
谁知道,苏洛却拒绝了:“秦同学,你这就见外了。
保护学生,清除叛徒,是我这个导师分内的事。
提钱,那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秦瑶懵了。
不要钱,那她要什么?
“不过嘛……”苏洛话锋一转,“你这份心意,我倒是不好直接拒绝,显得我不近人情。”
“这样吧,你当我一周的女仆,听我使唤,就当是……
嗯,学生孝敬导师,表达感激之情了。
放心,不会让你做太为难的事,就是端茶倒水,捶捶腿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