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在担心这个!
看来再厉害强势的女人,到了年纪,也怕被比下去,也缺安全感啊!
这好办啊,给她满满的安全感不就行了?
机会来了!
他嘴上不停,一边手舞足蹈,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急于证明自己的“忠诚”:
“你那玩意儿我说良心话,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是不是?”
夏凝没反驳,轻轻点了点头,鼓励他继续往下说。
冯镇一看她这反应,心里更美了,感觉今晚这事儿真有门儿!
他越想越得意,一时间有些忘乎所以。
语气也更加“掏心掏肺”,自以为接下来这番话绝对能打动老婆:
“他们喜欢又年轻又漂亮的,”他拍着自己的胸脯,咚咚响。
“我就喜欢你这种又老又丑的,对不对?
哈哈,每个人的喜好……每个人……哈哈……”
他哈哈笑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声音越来越小,手舞足蹈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呢?
空气凝固了。
他的情商不高不低,刚好能在说错话后反应过来。
“唉呀,哈哈……唉呀……”只剩下他一个人在尬笑,脸上的肌肉不时抽搐一下。
他偷偷地,极其缓慢地,抬了下眼皮,瞄向沙发上的夏凝。
对方没说话。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手里还举着录像的手机,镜头稳稳地对着他。
脸上依旧是那个鼓励的表情:说,继续说啊。
可她的沉默,却振聋发聩。
“……” 冯镇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是熟悉的压迫感啊,年轻时阅女无数,却只有她才能给自己这种感觉。
也是这种感觉,才让他对她如此着迷。
可这种感觉真的降临的时候,他又不是很乐意了。
他不动声色地,悄悄往旁边挪了一下,离她稍微远了一点点。
嘴里继续发出一点残余的尬笑:“哈……哈哈……唉呀……”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唉呀……这事儿闹的……”
往客厅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好像有点远。
他眼珠子慌乱地转着,伸出手,手指有点哆嗦地指向那个盒子。
“它……它这礼盒,”冯镇的声音干巴巴的,“这礼盒还挺精致,包装啥的……哈哈,这礼盒,这礼盒不错。”
他干笑着,伸手去摸了摸礼盒光滑的表面,好像那是件稀世珍宝,嘴里反复念叨着,“嗯,不错,真不错……”
这盒子可真盒子啊。
半晌,夏凝还没有动作。
冯镇终于认命地抬起头,整理了一下遗容遗表,冲着镜头露出健美奥赛级别的微笑,留下了遗照和遗言:
屏幕前的读者老爷,你们觉得我会死吗?
“啪”地一声,夏凝放下手机。
众所周知,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执法记录仪没电了,那电棍就充满电了。
“不是唉,不是,诶诶……”冯镇被夏凝揪住耳朵,往卧室里拽,“老婆,给点面子,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