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一上来太过火,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万一玩脱了,沈离清一个不爽直接反悔,那她这“皇后”还没登基就得被打回“女仆”原形,哭都没地方哭去。
在开水壶加冕仪式举行之前,这“平等”的根基都虚得很。
沈离清也是被她反调教好了,一眼就看出她心里的小九九。
他二话不说,直接弯腰,手臂一抄一揽,动作干脆利落,就将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呀!”苏洛猝不及防,身体腾空,吓得娇呼一声。
她急忙伸出空着的右手,紧紧环住了沈离清的脖子。
怀里的开水壶硌得她胸口生疼,但此刻也顾不上了。
是她最怕的公主抱。
每次沈离清这样抱她,她都会陷入几天虚弱状态。
他生气了?这就玩脱了?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要提前“教导”她了!
可她还什么都没做啊。
苏洛欲哭无泪,脑中闪过无数种被“就地正法”的羞耻画面。
混蛋,玩不起就别玩。
早知道再猥琐一点了,呜呜……
她急忙开口,想再争取一下:
“主人!别……别罚我!我、我能坚持的,晚餐我马上就能去做……”
她象征性地在沈离清怀里蹬了蹬腿,试图证明自己“尚有行动能力”。
沈离清没说话,只是抱着她,稳稳地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中央。
苏洛陷进被褥里,右手依旧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没敢松开,左手则将那宝贝开水壶,更用力地往自己胸前按了按。
这哪里是抱着反制法宝,分明是抱着个盾牌,准备迎接狂风骤雨。
她仰着脸,眼睛因为惊吓和紧张而微微睁大,水光潋滟,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我弱小、我无助、但我抱着开水壶。
沈离清看着她,看着这个身高腿长、腰细汝聚,御姐气质,清冷如高岭之花的“冰雪女神”。
此时在床上缩成一团,抱着个不锈钢水壶,演着“唯唯诺诺小白兔”的角色。
这种反差萌,精准地戳中了沈离清某个隐秘的笑点,一下子没忍住笑出猪叫。
苏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有点懵。
这反应……和她预想的暴怒或者阴沉的“教导”前奏完全不同啊!
她抱着开水壶,警惕又茫然地看着他,像只受惊的、抱着松果的雪原狐狸。
主人,您应该不至于光速反悔……吧?
“主人,您要是乱来,我……我可要往里面加水了!”苏洛鼓起勇气,拼死一搏。
她想通了,平时玩归玩,闹归闹,她吃点亏没关系。
这可是他答应的事,他要是敢反悔,她真的要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加水,加什么水?我还没犯规呢。”
沈离清俯下身,凑近苏洛气呼呼的漂亮脸蛋。
没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腮帮。
太像仓鼠了。
女人……猛男对可爱的事物,实在是没有抵抗力。
但他也清楚,苏洛从来不是没有抵抗之力,只是容忍度比较高罢了。
要是她真生气了,那他觉都要睡不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