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真学精了?
几天不见,抗压能力见长啊。
不过嘛……苏洛太了解这种“半桶水”的状态了。
成长也是有代价的。
鲁利姆变聪明了,懂的也更多了,能理解更复杂的羞辱了。
但又不够多,刚好卡在能听懂她的意思,却不知道怎么组织有效语言回击的“聪明”程度。
对付这种状态,就得用最朴实无华,却又直击灵魂的……低俗梗!
她脸上的甜笑收敛,拿起杀虫剂喷了喷窗户:
“行吧,咱俩也算是老熟人了,虚头巴脑的也没意思,那我问你个事儿呗?”
鲁利姆那庞大的身躯疑惑地蠕动了一下。不明白这狡猾的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
苏洛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们虫子……是不是都没有‘母亲’这个概念啊?
不然你为啥要叫‘鲁利姆’呢,‘撸你母’?”
她顿了顿,看着画面里那虫子明显僵了一下,继续慢悠悠地补刀,充满了恶意的揣测:
“我猜啊,你那些被你吞噬掉的可怜子嗣里,说不定还有你失散多年的爷爷辈呢?哈哈哈!”
一个俗套到近乎无聊的谐音梗,一个荒谬绝伦的伦理推测。
对正常人类来说,可能连冷笑话都算不上。
但对一个刚刚从“虫言虫语”进化到能理解人类语言复杂含义,却又缺乏足够文化底蕴和情感认知的魔物来说——
杀伤力巨大!
它气得蠕动来蠕动去,想回击,却又不知道说啥。
从以往的“家访”经验中,它很难得出苏洛有家人的结论。
苏洛心中暗爽,差点拧开杀虫剂的瓶盖对瓶吹来庆祝。
然而,鲁利姆终究是忍住了。
今天,它确实不是为吵架而来,它有更重要的事情。
它传递过来意念:
“女人……今天……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
“啊?”苏洛一脸失望。
不是来吵架的?
那她憋了一肚子的话,岂不是没地方说。
浪费老娘表情。
“既然不是来吵架的,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苏洛摆摆手,又喷了几下杀虫剂。
“人虫殊途,我能理解你想要母亲的心思。
但我不行,我能接受鱼喊我‘妈妈’,绝对不能接受虫,太恶心了。”
虫的妈妈,那就是虫母咯,大肚婆一个,没人会喜欢的。
鲁利姆虫脸懵逼。
谁特么求你当我妈妈了?本王又不打瓦!
“你别以为本王真骂不过你,”鲁利姆没好气道,“我一句话就能让你破防信不信?”
苏洛闻言,眼睛一亮。
激将法有用,这蠢虫子又上当了。
她扬起下巴,挑衅道:“你倒是说说,看看我会不会破防?”
她是一点都不信,身正不怕影子斜。
鲁利姆笑了,“那你猜猜,昨晚本王在不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