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目光扫过书桌上摊开的作业本和笔。
忽然,她眼睛微微一亮。
对了。
要不……还是写纸条吧。
把想说的话写在纸上,折起来,找个机会塞给他。
这样,既表达了意思,避免了当面被拒绝的尴尬,也省去了当面开口时的那种紧张和扭捏。
对,写纸条。
这个办法好像可行。
她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好像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虽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但比起当面开口,写纸条显然容易接受多了。
水晶球外。
当苏洛看到纸条的内容时,喃喃道:“那张被疯传的纸条,原来真是你……”
沈离清坦然地承认:“是我写的。”
苏洛的表情更古怪了,她拧着眉毛:“可是……不对啊,那纸条,最后不是在田协的桌子上被发现的吗?”
田协是他们年级有名的混子,整天不好好学习,就爱搞些歪门邪道,精神小伙一个。
那件事当时闹得挺大,主要还是田协自己觉得脸上有光,到处吹嘘。
苏洛那会儿也听说了几句,但根本“没往心里去”。
“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跑到田协桌子上去。”沈离清有点郁闷。
“我当时明明是……放在了你的课桌抽屉里。”
他顿了顿,轻轻啧了一声:“现在回头想想,估计是金源干的。”
“金源?”苏洛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想了半天才从记忆角落里扒拉出来这个人。
“哦——就是那个原来坐你旁边的那个?”
“对,”沈离清点了点头,然后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他是家族为了拉拢金家,给我安排的联姻对象,当然,他应该已经死在海啸里了。”
苏洛惊讶地张了张嘴,这下全都串起来了。
原来是为了摆脱联姻对象啊。
她回想了一下金源的样子:成绩吊车尾,人品也不咋地,还喜欢在背地里搞点小动作。
确实,哪个女生摊上这么个联姻对象,估计都想方设法要跑。
额……她好像也没资格说金源。
还有,沈离清提到金源死在海啸里时的语气……
再联想到海啸那天,她看到沈离清穿着那身被血染透的长裙……
啧啧,细思极恐啊。
不过无所谓,她可比沈离清恶毒多了。
她现在有更好奇的事情。
眼珠一转,苏洛伸出手,抓住沈离清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她微微歪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甜甜道:“主人~别的我先不深究了。”
“你就解释解释这个嘛——”
她握着他的手,用他的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脸颊,语气娇得能滴出水来,
“为什么呀?全班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独独想要洛儿当你的同桌呢?”
沈离清看着她会说话的眼睛,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回来。
苏洛却抓得紧紧的,不让他逃,反而得寸进尺地追问道:
“说嘛说嘛,是不是那时候就看上我了?
嗯?表面上一副冷冰冰谁也别来惹我的样子,其实早就偷偷注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