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可没心情跟一只老章鱼解释主仆关系。
她悄悄放低身子,整个人显得更加柔软顺从。
然后仰起脸,强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眼睛流露出几分无辜和哀求:“主人,还是别了吧?”
她深知这个角度和姿态最能满足某人的征服欲,说不定能让他心软改主意。
“您是最了解洛儿的呀,那时候我整天就知道埋头学习。
心里除了考试,真的什么都没想,对您更是半点非分之想都没有的~”
沈离清看着她这副故作乖巧的模样,反而笑了,顺着她的话说:
“哦,是吗?那我更得好好看看了,看看洛儿是怎么个‘努力’法,也好让我这被压了三年的第二心服口服不是?”
苏洛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简直比哭还难看。
心里暗骂,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刚才就不那么嘚瑟地追问他了。
这要是真被沈离清看到些什么不该看的……
她都不敢想那后果,怕是两人这过命的交情都得摇摇欲坠。
她还不死心,继续挣扎,眼眶说红就红。
虽然是在水里看不太清眼泪,但那委屈巴巴的样子是做足了的:
“主人……难道您不相信洛儿吗?洛儿对您可是一心一意、一片赤诚啊!”
要是换个人,恐怕早被她这我见犹怜的样子骗得裤衩子都没了。
但沈离清不一样,他跟苏洛打交道这么久,始终坚信着一条铁律:
苏洛越是显得卑微、可怜兮兮地求你什么事,那这件事就越是绝对不能答应她。
这条定律,目前为止还没有失手过。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带着点玩味,学着苏洛刚才那狡黠的样子,慢悠悠地说:
“我当然相信你啊。”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苏洛眼中一闪而过的希望,然后再慢条斯理地补上一刀,
“但我就是有点好奇呢,洛儿这么害怕被我看,是不是……”
他拖长了音,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的脸,“嗯?”
苏洛银牙暗咬,心里把那句“可恶”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她知道沈离清这是铁了心要看了,自己再装可怜卖惨也是白搭,反而显得更心虚。
完了,躲不过了。
她认命般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脸上是和刚刚沈离清问心无愧一模一样的表情。
她扯了扯嘴角,干巴巴地说道:“行吧,主人请便。”
她已经打定主意:
万一真出现了什么不宜的片段,就任由冰雪女神“夺舍附体”,然后把老章鱼做成冻鱿鱼,打断施法。
虽然可能会被怀疑,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老章鱼墨汁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人性化的惊恐,然后不动声色道:
“不好意思啊两位,天色不早了,我得收摊了,我们章鱼的作息,你们懂的,嘿嘿……”
它干笑着,准备归还魔晶,却被沈离清拦住,他冷冷道:
“做完这一单再说。”
苏洛哭丧着脸,命令道:“照他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