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这《女仆守则》,该怎么罚?再按照你后来定的《女仆规矩》,又该怎么罚?”
苏洛头皮发麻,但在沈离清“温和”的注视下,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声音细若蚊蚋:
“按、按《女仆守则》……应、应处以‘一字马惩罚半小时’,并在此期间完成足底按摩服务。”
她越说声音越小,这惩罚不仅羞辱度高,还极其折磨人。
“那现在你的《女仆规矩》呢?”沈离清挑眉。
苏洛稍微松了口气,赶紧回答:
“按《女仆规矩》……是、是罚轻声说‘主人我错了’十遍,然后……然后主动亲一下主人的脸颊。”
这差别,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女仆守则》是往死里整,《女仆规矩》简直是发糖。
沈离清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又指向另一条:“那‘伺候主人时走神,未能及时察觉主人需求’呢?”
苏洛冷汗都快下来了:“《女仆守则》……是关禁闭反思4小时,仅提供冷水面包。”
“《女仆规矩》……”她偷偷瞄了沈离清一眼,小声道:
“是……是给主人表演个才艺,唱歌或者跳舞都行,直到把主人逗笑为止……”
沈离清忍不住嗤笑出声:“行啊苏洛,你这算盘打得挺精。
合着当初要是你真得逞了,我就是那冷水面包的命?现在落你自己头上了,就变成唱歌跳舞逗乐子了?”
苏洛欲哭无泪,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小声辩解:
“那、那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嘛……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活的?”沈离清伸手,迫使她看着自己眼中那份古老的“罪恶计划”:
“我看你这套《女仆守则》可是写得够死的,条条框框,把人往死里管。
怎么,现在就只会说‘此一时彼一时’了?”
苏洛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老章鱼墨汁在一旁努力缩小存在感,只希望苏洛千万别看向自己。
这两位大神最好赶紧看完回忆,离开它的占卜屋。
这瓜吃得太刺激,它有点承受不住。
沈离清突然凑近苏洛,压低声音,带着一点戏谑:
“要不,我们把现在的惩罚,也跟你当初那个‘伟大计划’里的条款对标一下?”
苏洛一听,当场就想哭,可惜在海里,眼泪根本流不出来。
这要是真按那份《女仆守则》来,她以后的日子不用过了。
她知道沈离清当然不会来真的,但现在他缺一个原谅她的台阶,她必须得给足了。
她立刻软绵绵地靠过去,声音又甜又糯,讨好道:
“主人~不用的呀,其实没有那些守则,洛儿也会很听话,肯定能把主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一边说,一边心里惋惜,现在是鱼尾巴,没法用腿缠上去撒娇,不然效果肯定更好。
沈离清本来也没真动气,说到底,那些条条框框,最后大半都报应回苏洛自己身上了。
见她态度这么软,给足了“情绪价值”,他也就顺势下了台阶,但面上还是故意冷着声音:
“再加一次【冰雪之拥】。”
苏洛立刻“破涕为笑”,赶紧应承:“好!保证完成任务,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