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幽蓝水母化形成人,是直接变出来的,身上可没自带衣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华贵鲛人服饰,心里嘀咕:
看来自己是真的已经完全适应这个女性身体了。
两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光溜溜地跪在面前,心里居然一点波澜都没有,平静得像块石头。
她随手指了指船舱角落里那个镶嵌着贝壳和珍珠的大衣橱:
“自己去挑吧。”
那里面应该有不少符合鲛人审美的衣物。
话刚出口,她脑子里几乎是本能地就冒出了具体的搭配方案。
开玩笑,她苏洛以前可是能亲手写出上万字女仆守则、给每个看上的女仆都量身定制“养成计划”的究极色批……
虽然现在兴趣好像淡了点,但这点基本功可没丢。
给两个美人搭配衣服,那简直是顺手的事。
她想了想,还是开口规定了具体样式:“紫兰,你穿旗袍,配过膝的丝袜,要紫色的,穿细高跟,头发盘起来。”
她目光转向那个还跪着、但眼神里依旧藏着不服输劲儿的蓝梦:
“你,穿露脐的短裙,配单腿丝袜,不用穿鞋,光脚,头发扎成高马尾,整体用蓝色调。”
母女俩不敢有任何异议,立刻恭敬地应道:“是,主人。”
苏洛说完,转身就走出了房间,留下空间让她们换衣服,也说点母女间的私房话。
她走到外面,其实主要还是觉得有点兴致缺缺。
这对母女,母亲温顺懂事,女儿虽然倔但屈服得也快,欺负起来是挺有成就感,但总感觉……
差了点意思。
她还是更喜欢那种真正刁蛮任性、坏事做尽、浑身带刺的类型。
那种整治起来才叫一个带劲,每一步征服都火花四溅。
她信步走到鹦鹉螺舰船宽阔的甲板上。
船只正在深海中平稳地航行,朝着下一个目标——人鱼族的领地进发。
下方海水之中,黑压压的鲛人大军正簇拥着前行,气势惊人。
她的目光很容易就找到了大军最前方的那道身影。
沈离清一身深色长袍,正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中一份不知是地图,还是别的什么卷轴。
周围的鲛人士兵对他这位“老祖宗选定”的总指挥保持着敬畏的距离,却又隐隐以他为中心。
苏洛走到船边,手肘撑在栏杆上,用手掌支着下巴,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下方那个全心投入工作的男人。
看着他现在这副沉稳专注、运筹帷幄的样子,她冷不丁想起高中时候的事。
那会儿他就总是冷着张脸,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就喜欢埋头刷题。
她呢?
她那时候就喜欢像现在这样,也用手支着头,假装是在看窗外的风景,或者是在发呆。
其实眼角的余光全都在偷瞄他那张无可挑剔的侧脸。
心里还在想,这人长得可真好看,要是能娶回家就好了,老爸老妈一定没话说。
然后……
然后某个精神小伙就亮出了有沈离清字迹的纸条。
她当时那叫一个破防啊。
都说乖乖女容易被黄毛骗,没想到这个冷脸高智女,也好这一款。
早知道就不装清纯阳光男高了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