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师不是给你放假一天么,月考都考完了,好好放松放松不行吗?
在座各位哪个不是学渣,卷谁呢你?”
一旁立刻有学渣附和:“就是就是。”
今天周六,虞老师小课堂不开课。
这段时间江漾跟打了鸡血似的,拼了命地学,吃喝玩乐一律不参加,好不容易月考完,逮到虞老师给他放假,关炤粤几人好说歹说才把人劝出来玩。
谁知道这哥直接把书包背过来了,门口那酒保还以为江家大少在玩cosplay呢。
他叭叭一堆,江漾只提取到了关键词。
江漾停笔,皱眉问:“谁是你老师?”
连个称呼都特么要独占,关炤粤抓狂地挠挠头,也没人告诉他,这哥谈起恋爱来这么魔怔啊?
“得,就你能喊。”
关炤粤白眼快翻到天上去:“虞瓷同学,行了吧?”
顺耳多了。
江漾挑眉,嘴角满意地扬起:
“小老师是给假了,不过留了几张随堂作业,明天要检查,没做完的话她饶不了我。”
虽然有些惩罚还是他自己强行讨的。
想到处罚完后小老师红肿的唇肉……
江漾眉宇间透着愉悦,谁是受罚的那个还真不好说。
“怎么个饶不了法?”
倪司夜从舞池下来,怀里还搂着个低腰超短裙辣妹,正好听到这句话,他笑得浪荡无比。
“没想到阿漾是被压那个。”
这话意指江漾的家庭弟位,但配上他那暧昧不明的语气,就显得涩情不少。
狭长的眸微微眯着,倪司夜薄唇随意叼着根烟头,他侧过脸,怀里的女人便懂事地递上火。
缭绕的烟雾朝江漾这边涌来,他没理会损友的调笑,淡定撩了下眼皮,随后迅速把书夹在腋下,挑了个离倪司夜老远的距离坐下。
跟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倪司夜轻嗤:“至于吗你?”
“没办法,她一闻到烟味就咳嗽。”
三句不离某人,关炤粤扶额:“你没救了兄弟。”
关炤粤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抓起桌面上的习题一股脑全塞进书包里,在江漾死亡凝视下,把地上的酒通通摆上桌。
咧嘴道:“这感觉对了,全对了。”
这他么才是酒吧该有的样子嘛。
也不好再扫兴,江漾索性扔开笔,身子随意往后靠着,一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懒懒抵在桌面边缘,手里的红酒杯慢慢摇晃。
半晌,有些无聊地垂下眸,也不知道小老师准备睡觉没有。
倪思妍到的时候,几人已经喝了一轮,她犹豫几秒,还是在江漾身边坐下。
出门之前她喷了香水,是小众品牌TRDE家的新款,前调是清甜的蜜桃果香,适度的挥发过后,就变成后调清新淡雅的茶花香。
酒过三巡,江漾已经有些微醺,俊美的脸庞上,那双润泽的黑眸渐渐迷离,黑色丝绸衬衫领口大敞,冷白的胸肌线条清晰可见。
倪思妍一坐下,他就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花香味。
不是脑海深处渴望的那个味道。
花香的味道很好闻,但也仅此而已,不似虞瓷身上自发的甜美体香,类似于某种软绵可口的奶制品,令他上头。
江漾思绪飘远,身子不易察觉地调整姿势,往旁边挪了挪。
倪思妍没注意到他的动作,拿起酒杯跟他碰了碰:
“叶泽住院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江漾被唤回神志,淡淡点头。
她下巴轻抬,对江漾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倪思妍早被叶泽恶心过,巴不得江漾揍得再狠点,叶泽从此夹着尾巴做人,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