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于松了口,很有闲情逸致地将她嘴边沾到的水迹抹掉。
女孩实在被吓得不轻,半个身子瘫软在他的怀里,时不时轻颤几下,发出弱弱的抽噎。
但脑海里残存的,对任务的执着,还是让女孩选择在作死的道路上继续前行。
她缓了缓力气,被泪水濡湿的小脸面朝着季圣冧的方向伸出手,泪光泠泠的眼睛里装满了无助:
“季先生救我!”
沈倾也随之看了过来,面色阴冷得可怖。
季圣冧额头汗下,顶着男人仿佛要将他凌迟的目光,说:“抱歉,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我先走一步。”
再晚一点可能真得交代在这儿!
季圣冧尾音还在寂静的花廊里回荡,人已经像被火烧了皮股,以不输职业运动员的速度消失在拐角处。
“救你?”
男人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的两个字。
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悄然加重了几分,让虞瓷无法忽视他的存在感。
同时,温热的手掌下滑,稳稳地扣住了那只伸向季圣冧,试图抓住救命稻草的手腕。
“谁救得了你?”
“啊……”
女孩低呼一声,手腕被攥得有些发紧,微微的痛感传来。
虞瓷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流露出带着强势与禁锢交织的意味。
“想去哪儿?”
沈倾开口,沉声静气的模样,如同在询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手腕上,指腹在她腕骨内侧的肌肤上很轻很轻地摩挲了一下,“想跟别的男人走?”
“对……”她小心翼翼地咬着唇,即使怕得要死,还是强撑着把话说完:
“我就是喜……唔!”
一只滚烫而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迫使她仰起头。
“张嘴。”嗓音低哑地不成样子。
男人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粗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女孩被动承受着,脆弱的天鹅颈无助地微微摇晃,粉腮染上一层缺氧的红晕。
他的吻,开始变得绵长……
不再是单纯的惩罚和掠夺,他细细地描摹着唇瓣的形状。
沈倾心跳如擂鼓,耳边只听得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和唇齿间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
被放开时,女孩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雾气蒙蒙的眼眸紧闭着,两条胳膊软软地挂在男人脖颈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跑车引擎的咆哮声在地下车库中归于沉寂。
车门打开,沈倾绕到副驾驶侧,将女孩从座椅里抱了出来。
他的手臂沉稳有力,步伐却比去时放缓了许多,只是那周身弥漫的低气压并未散去。
电梯无声上升,直达顶层。
沈倾抱着她,径直走向主卧。
走到那张宽大奢华的床边,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臂微微用力,将怀里的女孩扔了下去。
动作算不上粗暴,但也绝对称不上温柔。
就在身体接触到床面的瞬间,女孩立刻戏精附体。
“呜哇……”
她夸张地发出一声凄惨的哭嚎,小脸瞬间皱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迅速蓄积,一边哭一边控诉。
“好痛!沈倾你混蛋!摔疼我了,我不要住在这儿了!”
然而——
预想中身体撞击床板的剧痛并未袭来,身下价值不菲的床垫柔软得如同云端,她整个人如同陷入了巨大的棉花糖里,瞬间被包裹。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小脸因为刚才的卖力表演而憋得发红。
她努力想做出痛得直抽气的样子,结果因为陷得太深,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更像是……喘不上气。
扬面一度非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