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年代文里的笨蛋前妻20(1 / 2)

应祈刚闭上眼想休息一下,就被这声怒吼惊得睁开眼。

只见虞成才气势汹汹冲到床边,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震得屋顶都快掀了:

“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不要我闺女?”

“啊?”

应祈被他吼懵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朝虞瓷投去求助的眼神。

“爹,你别激动嘛。”虞瓷想上前拉住父亲。

“闺女你别管。”

他一把甩开女儿的手,正气头上,力气不小,虞瓷踉跄了下才站稳。

“你为啥不跟我闺女睡一屋,我把她交给你的时候你咋说的?会对她好,照顾好她,这是你拍着胸脯保证的吧?”

“哦,这才结婚多久你就让她一人睡冷被窝,是不是嫌她不好?”

没等应祈说话,他自顾自推翻道:

“我闺女多好啊!你要是真不想要她了,你跟我说……我……我……”

他憋了半天,面色涨红:“我接她回家,总之我不能让她在这儿受委屈!”

“爹,您别急啊,先听我说。”

应祈的声音也提高了些,带着安抚的意味,他挣扎着坐起身。

虞成才被他这一声喊住,动作顿住,回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困惑和等待答案的急切。

“行,你解释解释,我看能说出朵花来不。”

应祈深吸一口气,放缓声音,尽量说得简单明了:“爹,您真误会了,我没有嫌弃虞瓷,一点都没有。她很好,特别好。”

他指了指自己的伤脚,语气歉然:“您看我这脚,其实伤得挺重,刚说不疼都是骗您的,不想让您担心而已。实际晚上睡觉总疼,翻来覆去的还容易压着碰着。”

“我是怕晚上睡觉不老实,翻身的时候压到伤脚,疼得哼唧,再吵得虞瓷睡不好觉。”

“她白天还得照顾我,够累的了,总不能夜里也不让她休息吧?”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所以,我就想着让虞瓷先在那屋睡几天,等这脚好利索,不疼了,也不怕压了,再让她搬回来。”

“真的,爹,就几天的事儿,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养伤,快点好。”

虞成才听着,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真的?”

他将信将疑,“就因为怕吵着她?”

“真的,爹。”

应祈肯定地点头,眼神坦荡,“您要不信,今晚就让她搬回来也行,其实吃了那个消炎药片我老觉得困得慌,睡得也沉,晚上基本没啥动静。”

他说这话是为了先稳住虞老爹,虞瓷却听红了脸,小声讷讷说。

“那……那怎么行……”

被虞成才捕捉到了,虎眼一瞪。

“怎么不行?”

“今晚就搬回去,我说的!新婚夫妇就分房睡,可不是好兆头,将来要是老闹矛盾,你别回家找我哭。”

虞瓷信誓旦旦:“你放一百个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现在不爱哭。”

虞成才抬手给了她一个暴栗。

“哎哟!”

刚说不哭的人霎时间眼泪汪汪,虞瓷捂着额头,敢怒不敢言。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度吗?

“爹您别揍她!”给应祈急的,差点站起来。

“小瓷你就听爹的,等会把铺盖搬回来吧。”

他在虞老爹看不见的角落里,朝她眨眨眼。

先顺着虞老爹又能怎,待会他就走了,今晚该咋睡还咋睡。

“行吧……”

虞瓷勉强答应。

“这才像话,我先去小瓷房间歇会,一会儿给你们做顿午饭再走。”

虞成才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走出去,颇有功成身退的感觉。

虞瓷追上他,顺便帮应祈带上了门。

应祈模糊听到屋外女孩说,“爹,你快回去吧,家里没啥米粮可以煮了,不用操这心,下午我要去知青点吃饭的。”

“那我明天摘点菜送过来。”

“行行行,反正你早点回去。”

她似乎在推着虞老爹走,连说话都在使劲。

“有你这么当闺女的吗,我紧赶慢赶过来,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会再往回赶?”

虞成才停下脚步,高大的身子小山般杵在那儿,下蹲,做出扎马步的姿势。

任闺女使出吃奶的劲,他自巍然不动。

“跟你爹斗?”

蚍蜉撼树的女孩真没招了,干脆放弃,“哼,随你吧。”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了。

应祈摇摇头闭上眼,有些好笑。

虞瓷拦不住,虞成才已经毫不客气在床上躺下了,还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无奈地摇摇头:“那你好好歇着,我去知青点了啊。”

“去吧去吧,爹睡会儿。”虞成才挥挥手。

下一秒,鼾声如雷。

“……”

虞瓷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关上门,换了身整洁的衣服,出门往知青点去。

李梅正坐在窗边,对着光仔细地分着丝线,阳光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李梅姐。”

“小瓷来啦。”

李梅抬起头,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进来坐,应祈的脚怎么样,好些没?”

“嗯,好多了。”

虞瓷在李梅拉过来的凳子上坐下,目光好奇地落在桌上那块靛蓝色的粗布和旁边色彩缤纷的丝线上。

“李梅姐,这就是刺绣用的东西吗?”

“是啊。”

李梅笑着拿起一块小布头和一根细针:“今天是你头回学,咱们从最基础的开始,先学穿针引线,再学最简单的平针,好不好?”

“好!”

虞瓷眼睛亮了起来,带着即将接触新事物的兴奋和丝丝紧张。

李梅拿起针线,动作娴熟地示范起来:“你看,线头要这样捻一下,再这样穿过去。”

“拿针的时候,手指这样捏住,别太用力……”

虞瓷专注捻着线头,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穿进针眼,这根针是她见过最细的,捏在手里感觉手指有点不听使唤,动作迟缓。

“别急,慢慢来,第一次都这样。”

李梅鼓励道:“来,先试试在布上走个直线。”

她指着布头边缘:“针从这里下去,再从旁边这里上来……拉紧线。对,就这样,这就是平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