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你在请求我,当然要比他们做得更多,更好才行!”
原来只是要表现?
应祈顿时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只要有机会就好。
他握住她的手,将其轻轻按在自己加速跳动的心口,目光灼灼地承诺:“好,只要你提,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在虞瓷脑海中响起:
【注意,当前主线任务进度为0%,你要是再消极怠工。无实质性进展,小心快穿局红牌警告。】
还红牌警告?
有本事把她罚下去啊。
虞瓷不慌不忙:【你还要我怎样~ ~要怎样~ ~】
【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刁难他吗?】
蠢系统消失这么久,一出现就知道添堵,虞瓷真想一巴掌把它拍飞。
系统:【……那你记得过分一点,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应付完系统,虞瓷眼珠子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抽回被应祈握住的手。
“哼,说得好听。”
她撇撇嘴:“我要吃西坡的莓果,还要喝鲜鱼汤,一点腥味都不能有。”
虞瓷故意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尤其在裹着厚厚纱布的脚上停留了片刻。
“可你现在连床都下不了,还说什么都能为我做呢,大话谁不会说呀。”
说完,她轻哼一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准备溜之大吉。
【这招够阴了吧?】她沾沾自喜。
系统很满意,但嘴硬:【勉勉强强吧。】
虞瓷果断把它拍飞,惯的你!
她脚还没沾地,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
虞瓷不明所以,只见那人面色平静,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探向自己裹着厚厚纱布的伤脚,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手指灵活地将纱布一圈圈拆解下来。
纱布簌簌落下,露出其下完好无损的脚面。
应祈松开她的手腕,利落地翻身下床,双脚稳稳踩在地上,行动间没有丝毫滞涩。
她这话一点毛病没有,应祈不允许自己被周文清比下去。不装了,他摊牌了。
应祈甚至原地轻轻跺了两下脚,向她证明自己好得不能再好。
虞瓷目瞪口呆。
“这简单,你等我。”
他撂下这句话,声音沉稳有力,与方才那个虚弱的,“瘫痪”在床的男人判若两人。
说完,他健步如飞地朝门口走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正要抬手敲门的虞成才被吓个够呛,还没看清他的脸,就见一个身影旋风般从自己身边掠过。
虞成才足足呆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伸长脖子看着应祈迅速远去的背影,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
虞成才舌头都打结了。
这就是顶级庄稼汉吗?
昨天饭都要他闺女喂呢,今天就能跑能跳了……
医学奇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