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之前,应祈隐约听到他自言自语了句,“我就说这个办法不可行。”
应祈冷笑,将鱼不动声色收进空间里,没去看身后的闹剧,直接上岸走人。
她眼眶泛红:“那鱼呢?”
他明明两手空空,只拎着草鞋。
“在呢。”
早上他去的急,忘记带桶,只好先把鱼扔进灵泉里,这样熬出来的鱼汤才最鲜。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不哭了,我眼里只有小鱼,没有别人。”
虞瓷懵了会,他是在说鱼吗?
“离婚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好吗?”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这种话肯定不能再说了,于是,虞瓷不说话了。
两人不甘示弱地对视着,暗暗较着劲,仿佛谁先开口谁就是妥协的那一方。
良久,身前的人终于像是抵不住诱惑,有所动作。
双唇相贴的瞬间——
???
虞瓷脑海一片空白。
这不对吧,不是在比谁先眨眼吗??
“好吗?”
他退开又问了一遍。
虞瓷泪眼汪汪,还在坚守最后的阵地。
……
“好吗?”
男人固执的本性暴露无遗。
她闭着眼,泪珠滚落,只好妥协。
而后,一阵天旋地转。
被人轻柔地放在床铺上。
——
系统关闭了五感,感受不到宿主正在遭遇的一切,只是隐隐有种预兆,这次的任务恐怕又悬了。
“唉……”
它沧桑点烟,突然开始唱起歌来。
“他慢慢不再是一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