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白静坐于长椅之上,陈瑶整个人都陷在他的怀抱里。
她纤细的身躯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着,发梢间隐约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的花香。
王安白还很贴心的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她匀称白皙的腿上。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将近十一点,海大很人性的在周末把宿舍锁门事件延到十一点半。
所以现在足足有四十多分钟。
“瑶瑶,我手冻的很凉。”王安白实话实说。
春夜里的风,刮起来依旧凉飕飕的,尤其是在湖边。
“那怎么办?要不回去。”陈瑶挣扎着想起身。
王安白又把她按了回去:“给我捂捂。”
“好。”
陈瑶伸出一双白嫩的小手,但王安白避开了。
最终,冲锋衣的衣摆处,多了一个缺口。
大瑶瑶里面只穿了一件吊胆背心以及一条小热裤。
想必是出来时太过匆忙,只随手抓了件宽大的冲锋衣披上。
最终,在陈瑶欲拒还迎的挣扎下,王安白如愿以偿的捂了手。
手很凉,暖手宝很热。
见大瑶瑶任君拿捏的顺从态度,王安白当即下低头,吻向她有些发白的嘴唇。
陈瑶立刻偏过头,王安白则捏着她细嫩的下巴,将脸扶正。
良久,陈瑶抵不住不断探索,轻推他的胸膛,王安白这才松口。
一条丝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王安白看着大口喘气的陈瑶。
她白皙的脖颈已经染上一层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双如林间小鹿般的灵动眼眸,早已经浓稠,拉丝了都。
上一世直到大四,两人也只限于牵牵手,抱一抱。
如今才大二,却只差最后一步,没做了。
从上一世的高傲,到如今的顺从,只需要一扬主动寻求的改变。
从暖男到渣男,也只需要一扬重生。
“你怎么过来啦。”
陈瑶害羞的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以至于声音闷闷的。
王安白将她搂得更紧些:“想着最后再见你一面,毕竟以后你就不属于我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的陈瑶心口隐隐刺痛,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宠溺
“安白....你好傻啊!”
既是说王安白一直在宿舍楼下的等待,也是在说王安白自认为她不喜欢他这件事。
敢骂我?狗男人突然发力。
“啊!你要死啊。”陈瑶吃痛惊呼出声,声音在寂静的湖畔格外清脆。
狗男人开始安抚,陈瑶愈发的招架不住。
王安白也感受到怀里的娇躯已经不大对劲,这才停下。
即使这样,陈瑶依旧不忘审问:“那晚,你为什么狠心打我?还那么用力...我痛了好久的!”
面对这个问题,若是上一世的王安白,此刻必定会忙不迭地认错,然后小心翼翼地哄她,再三保证下不为例。
但这一世,王安白是渣男:“被砸昏醒来后脑子有点晕....”
“你真昏啦,我以为你故意在吓我呢....”陈瑶更加自责,委屈巴巴的道歉:“对不起。”
王安白无所谓的笑了笑,接着解释:“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再加上察觉到你并不喜欢我,所以就有点冲动。”
顿了顿,王安白声音温柔下来,“但后来想想才明白,其实是你一直在包容我啊。”
陈瑶鼻尖一酸,刚平复的泪水差点又夺眶而出,她急忙眨了眨眼,将泪水逼回去。
“那,那你和沈如卿呢?”
在这段感情占据主导性地位的陈瑶,此刻声音却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以至于明明是理直气壮质问,话一出口却愈发软糯。
委屈巴巴,如同在撒娇。
陈瑶自己都被这反常的语气惊住了,困惑于自己今天的反常。
她白嫩指尖无意识地揪住王安白的衣角,布料皱成一团。
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分地跳动着。
这种陌生的反常令她感到迷茫、焦虑、忌惮、恐惧....各种负面情绪翻涌。
可偏偏又有些沉醉于,这种示弱带来的微妙快感。
夜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
陈瑶忽然惊觉,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之间那杆天平,正在悄无声息地倾斜。
王安白则是挑了挑眉,该来的,一个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