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白脑海中突然闪过前妻的身影,她和这几位比无论是样貌气质都差了一截。
最可恨的是,当年公司刚陷入困境,那女人立刻卷钱跑路,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记背刺,让坠入深渊的王安白更加绝望。
不知道这一世还能不能碰到她,不然一定让她没好果汁吃。
“而且什么?”王安白望向迟迟没有开口的学姐。
关凝贴心道:“而起大学生创业的艰辛,我很了解,想当年我毕业时,也经历过四处碰壁的日子,无依无靠很可怜的。”
事实上,关凝毕业后就进了他叔的公司,愣是一点苦都没吃。
不过她那时很要强,加上家长有意历练她,硬是瞒着这层关系,混到今天这一步全凭个人本事。
但如今恨不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公司老板是她叔。
王安白不着痕迹地后撤半步,余光扫过关凝紧绷的包臀裙面料。
都快撑破了还装正经,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学姐,好反差....
但毕竟降房租了,王安白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这年头像学姐这么体贴的女人可不多见了。”他眼中噙着真诚的笑意。
“等奶茶店开业,学姐可以随时来喝,我亲自给你调。”
关凝指尖轻抚过耳垂,钻石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但味道不过关,我可是要差评的。”
王安白笑道:“味道包好的,我最拿手的就是乌桃厚乳稠茶。”
陈长坝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妈的!颜值高就是好,到哪都能勾搭上美女,还能降房租。
这时,玻璃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白色衬衫的袖口整齐地卷到手肘处,整个人透着股干净的书卷气。
“请问是关小姐吗?”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锁定关凝,镜片后的双眼微微发亮。
关凝从王安白身上移开视线,眼底那抹被打扰的不耐转瞬即逝,换上职业的笑容。
“是我,你是哪位?”
得到确认后,曾晨看向关凝的目光更加炙热。
他状似无意地整理了下领口,让手腕上的欧米茄腕表更加显眼。
“我是曾晨,昨天联系过关先生想租这间店面,结果关先生没空,方才又联系关先生,他让我直接过来找你。”
关凝这才恍然记起,昨天老爷子在电话里提过这茬,可惜曾晨挑的不是时候——当时她正窝在家里追剧,二话不说就直接推了。
假期是雷打不动的私人时间,谁都不能影响她追剧。
要谈生意要挑她的上班时间,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翘班了。
“这孙子我认识,是海大学生会的,巨能装。”陈长坝压低声音对王安白说道:
“有一次让侯子给他搬资料,侯子没搭理他,他就要给侯子记过,最后是我出面才摆平的,我跟他就这么打过交道。”
“敢欺负侯子,没他好果汁吃。”王安白将对方故作姿态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家里有矿?”
陈长坝不太肯定:“有个屁,嗯....算有点小钱吧。”
“跟你比呢?”
“那他属于普通家庭。”
王安白又问:“那跟我比呢?”
陈长坝毫不掩饰:“就像我跟他比。”
王安白咧了咧嘴角,好比。
“这么说,他能出更高价钱租这铺子?”王安白还觉得挺有意思:“没想到租个店面这么热闹,还能遇到竞争对手。”
陈长坝意味深长:“恐怕不光是店面的竞争那么简单。”
“怎么说?”
陈长坝拍了下他的后背:“兄弟,我现在有点认可你的商业嗅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