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倒也不是什么秘密,商圈里这些人,多少都听说过他谢强发家史。
“小兄弟,你这不玩笑吗。”
一旁的白淑洁诧异地望向两人,谢强是什么人她太清楚了,结此刻被一个年轻人如此戏耍,竟然连脾气都不敢发。
然而,王安白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震惊得小嘴张大。
“玩笑?”王安白语气玩味:“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在耍你啊,笨蛋。”
谢强没想到他如此不留面子,顿时双眼瞬间充血通红,火气噌噌的往脑门上窜,呼呼的喘着粗气。
多少年了,还没人敢这么当面羞辱他!
王安白开始控温:“长这么大,除了我爸,还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谢强闻言,充血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手掌不自觉地松了又松。
这句话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大半的火气。
他这种在灰色地带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其实胆小的很,也最清楚惹到不该惹的人会是什么下扬。
“不过....”王安白话锋一转:“被人羞辱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的,还算个男人吗。”
这句话像把尖刀精准地戳中了谢强的痛处,他顿时又涨红了脸,额头上刚平复的青筋再次暴起,
“但话说回来。“王安白放缓语气:“当年韩信能忍胯下之辱,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越是人物,越要懂得审时度势。”
谢强已经有些晕了,但依旧领会到这是对方在给自己台阶下,还配合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白淑洁看得红唇微张,噙着泪水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心机深沉的谢强,此刻竟像条狗,被驯来驯去的?
这戏剧性的转变让白淑洁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悄悄打量着王安白挺拔的身影,心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同时也好奇,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把白姐的工资结了,再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王安白的声音不紧不慢,却不容置疑。
谢强脸上一僵:“小兄弟,工资肯定是要结的,我甚至可以多补两个月的,但道歉这事你看.....”
“多补两个月就不用了。”王安白无所谓道:“做不做随你。”
他装作权贵子弟一来震慑谢强避免麻烦,二俩就是要回白姐的工资,她自己辛苦挣得钱,必须得要回来。
至于谢强回过味的后续报复,王安白压根没放在心上。
既是同行,又当着他的面挖走了白淑洁,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不过以他前世在商海沉浮多年的经历,真要玩起手段来,更是阴的没边。
曾经被阴的就是他。
谢强掏出手机二话不说就开始转账,转完账后,他冲着白淑洁僵硬地挤出三个字:
“我错了。”
做完一切的谢强看向王安白,后者点点头,他才转身离开。
王安白看着他的背影,感慨这老油条虽然认怂,但至少表面上还维持着几分体面,步伐虽快却不显慌乱。
不像曾晨溜溜的逃走时,背影僵硬的都快同手同脚了。
“谢谢你。”
白淑洁轻柔的嗓音微微发颤,她低着头,白润的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鬓边散落的碎发。
王安白向前迈了一步,微微俯身。
“白姐,你是不是忘记了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