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田酥酥,失去了闺蜜的信任,更被狗男人当猴耍。
沈如卿已经缩回手,正用一双寒光凛冽的眸子死死盯着自家闺蜜。
此刻,田酥酥的教学内容已无关紧要,关键在于,是她主导了事态的发展,促成这一局面。
田酥酥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愤恨幽怨的瞪着王安白。
我把你当好兄弟,告诉你卿卿的秘密,还为你追到卿卿煞费苦心,结果呢,你反手背刺,更是把我当傻子耍!
忘恩负义的狗男人,你给老娘等着!
“要下雨了,我回去收衣服。”
如今沈如卿在发怒的边缘,只能日后再找他算账。
田酥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门口。
随着‘砰’的关门声,活动室重归寂静。
室内再次剩下王安白和沈如卿,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小尴尬。
沈如卿长睫如蝶翼般轻颤,触碰过的手背仿佛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让她不自觉地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肌肤。
“这次....”沈如卿突然转向王安白,目光冰冷:“你可没喝酒!”
清冷的声线里淬着危险的锋芒,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凌迟。
都说喝酒误事,可王安白是不喝酒误事。
他一口咬定:“酥酥教我的,不信回去问她。”
沈如卿贝齿轻咬,唇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她就知道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会这般狡辩。
气的是,她对此也还没有办法!
然后....两人心知肚明的太极就此展开。
“她教,你就学?”
王安白说:“总不能辜负酥酥老师的一片苦心。”
“你只是想占便宜。”
“没有。”
“有。”
“没有。”
沈如卿好看的眼尾微微上扬,嘴角漾开一抹极浅的笑,如冰湖乍破,晃得人心神微漾。
“就没有半分私心?”
向来只有王安白执竿垂钓的份,岂有被鱼儿反咬的道理。
“没有。”
王安白忽然倾身:“倒是你,这次竟然没生我的气,上次可是....”
“我只气酥酥多事。”沈如卿偏头避开他的气息。
“就当被狗爪子碰了下,习惯了。”
王安白笑了:“一般的狗爪子,怕是连某人的衣角都摸不着。”
沈如卿只觉得脸颊烧了起来:“一般....也没某人这么不要脸的。”
声音虽冷,却掩不住尾音的那一丝轻颤,她已经有些招架不住这个狗男人。
经验老道的王安白肯定不会就此放过她,穷寇莫追那是兵法,对待感情要直捣黄龙,尤其在对方压抑感情的情况下。
“如果不要脸就能得逞的话....”王安白继续向她逼近,灼热的呼吸已然拂上她白瓷般的脸颊。
“这世上怕就找不出要脸的人了。”
沈如卿倏然后仰,纤薄的背脊紧贴在椅背上,瞬间端起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姿态。
“离我远点。”
沈如卿越是端着,王安白就越想拉她下来。
面对眼前生人勿近的清冷女神,他恶劣的征服欲前所未有的暴动。
王安白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向前逼近一寸,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一拳。
沈如卿连带身下的凳子,被他壁咚到窗边墙壁的角落。
四目相对的刹那,沈如卿心跳开始疯狂加速,莫名的热意从相触的视线蔓延至全身,连指尖都泛起细微的麻意。
同时心底前所未有复杂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
从来没有过感情经历的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但她并不为这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