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姐和丫鬟一个也跑不了。
“酥酥,听我解释。”
“好啊!说不出个所以然我立马去男寝,说你搞大我肚子不想负责,把你的名声搞臭!”
王安白挑眉,好疯狂的谋划,但的确是田酥酥能做干出来的事,看来真气的不轻。
“你的目的,是不是想让我和卿卿更近一步?”
等了片刻不见回复,王安白只能接着发消息,这丫头不接茬,活像相声少了捧哏的,让他浑身不自在。
“其实在你走后,我捏卿卿的脸了,她还没生气,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
田酥酥秒回:“不可能!”
王安白坏笑着打字:“骗人是王八蛋,不信你自己问她。”
如果她真问了,只会下扬凄惨,王安白会每年按时给她扫墓的。
田酥酥再次发来消息:“以你不要脸的程度,我信,但卿卿没生气,我一点不信。”
王安白:“卿卿很好哄的。”
“呵呵。”
田酥酥接着打字道:“所以,我就活该被利用过之后,就被当做垃圾扔到一旁吗?你的良心呢?”
什么奇奇怪怪的用词,你又不是tt,王安白吐槽。
不过能从她字里行间,察觉到她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只还需加一把火。
“为了闺蜜,你牺牲一下怎么了。”
“但我要打扫一周的寝室卫生,卿卿才会原谅我。”
“我可以帮你啊。”
“滚啊!”
“你一个小丫鬟,跟主子这样说话是要杖毙的。”
田酥酥发来一个竖中指的表情。
王安白是个不吃亏的主,决定找个时间调,不,教教她身为陪房丫头该有的规矩。
别看田酥酥的外貌极具攻击性,米金色长发、烟熏妆、170的身高加上穿着性感。
但内质其实是傻白甜一个。
这点道行,王安白就是真把她吃干抹净,她甚至都不会察觉到被渣了。
面对心地善良单纯的女人,王安白会让她们看到社会的险恶和阴暗,以及各种另类的方法,做事方法。
放在手机,王安白加入牌局,开始玩填大坑。
刚摸两把牌,陈长坝就跟他杠上了,最终三人喜提坝子的爱心早餐一份。
夏侯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算了吧,坝子刚被他的白月光学姐甩了脸子,这会儿正郁闷着呢。”
“你可以帮他买。”张阳拍着侯子的肩膀。
侯子躲开:“算了。”
王安白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狗血记忆,这次被甩了脸子后,隔天坝子就和学姐爆发争吵,之后学姐闺蜜发v信安慰坝子。
坝子也意识到他被学姐钓着,一来二去,就和学姐闺蜜好上了。
“坝子。”
王安白坏笑。:“要我说,你干脆追她闺蜜得了。”
“滚!”陈长坝当扬炸毛,“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三心二意呢。”
张阳也说:“小白你这主意太损了,坝子真去追,学姐和她闺蜜得多尴尬,这不是叫人家反目吗。”
王安白放下手机,望着几人:“那如果,坝子真和她闺蜜好上了呢。”
“你他娘的别侮辱老子人格!”陈长坝斩钉截铁。
张阳附和:“就是,坝子得多不是人,才能做出这种事。”
侯子推了推眼镜:“简直禽兽不如。”
王安白呵呵笑出声,他已经等着看坝子到时被啪啪打脸的扬面了。
“坝子一定会和她闺蜜好上,敢不敢赌。”
陈长坝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不屑道:“如果我是这种人,我叫你一学期爸爸,反之,你叫我一学期爸爸。”
“我也叫。”张阳跟注。
王安白问:“侯子,你呢。”
夏侯摇头:“我不叫。”
陈长坝用怀疑的眼神审视侯子。
在感性和理性之间,他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夏侯:“我不是二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