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发现一个华点:“提供住宿?哪个茶饮店也没这待遇吧。”
张阳乐呵呵的表情瞬间凝固,机械似把头转向王安白。
“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靠!你也太不信任我了!”王安白怒了。
“我能对兄弟的妹妹相爱收吗!你妹妹比得上沈如卿?比得上陈瑶?还是.....”
“得得得。”张阳抬手打断,虽然这话扎心得像往心窝子捅刀,但不得不承认是事实。
“也是....就那丫头那德行....”
哥哥对于自家妹妹的印象,向来永远定格在最丑的那个阶段。
“有一类人,家花闻久,鼻子木了,就想换换野花的味儿。”
陈长坝语气像个历经沧桑的老司机,说完还意有所指地朝王安白挑了挑眉。
王安白回瞪回去,你小子最好说的是花。
张阳闻言,再次向王安白投去怀疑的目光。
“得,我白当一回好人了。”王安白无奈。
“哪儿的话!”张阳一把搂住王安白的肩膀,笑容灿烂:“咱们兄弟之间,还能信不过你吗?”
王安白要不是看见防狼似的眼神,差点就信了。
“侯子,要老婆不要?”
“啊?”
突然被问到的夏侯一脸懵逼。
王安白掏出手机,利索地推送了联系人:“李浅,沈如卿的室友。”
夏侯慌了,支支吾吾的:“我....我....不会啊。”
“男生第一次都难免紧张,我说的是谈恋爱啊,就说你想不想吧。”
“这.....”夏侯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欲言又止的模样,简直把答案写在脸上。
“机会给你了,自己把握。”王安白拍了拍夏侯的肩膀。
王安白不爱当月老,牵线搭桥这种事,十有八九会惹来一身腥。
但谁让他是侯子呢。
前世自己落难时,只有侯子伸出援手,借出一大笔钱。
其他人的借,是等着还,而侯子的借,是在照顾他当时所剩无几的自尊,知道他还不起。
这些,王安白都铭记于心。
当然,他也不会乱点鸳鸯谱。
早先通过田酥酥了解过李浅,三观不偏激,性格阳光活泼,颜值没多说,身材也好,从张芝芝试穿她内搭就能窥见一二。
能把以上的优点组合到一起,在这个社会上已经是相当难得。
当田酥酥半开玩笑对李浅提起时,她只是笑着嚷嚷‘赶紧的’,在了解侯子为人后,竟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试试’。
活泼开朗的姑娘配个闷骚毒舌的书呆子,攻防转换,莫名的互补。
一想到李浅把夏侯撩拨到面红耳赤的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为了这位义子有一个圆满的大学,补全侯子前世喝多时所诉出的遗憾,王安白操碎了心。
“义子啊义子....”王安白望着看手机发愣的夏侯,老父亲般叹了口气,“莫要辜负为父一片心意。”
陈长坝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心里突然不是滋味,并对于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羞愧。
王安白这家伙....对兄弟从来都是掏心掏肺,这是何等的仁义。
陈长坝羞愧的同时又隐隐带有一丝丝期待。
他眼巴巴的瞅着王安白,意思是:我呢、我呢,该轮到我了!
结果王安白往床上一瘫,懒洋洋道:“再不去上课,老刘的课可要记缺勤了。”
陈长坝迅速撤回刚才的想法,等到开业那天,他要往死里搞王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