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五十多岁,很和气,头顶有些稀疏,梳着一个地方支援中央的发型。
王安白对其投去询问的眼神,老赵立即回以一个安抚的微笑。
是好事,王安白放心了。
“安白今年大二是吧。”周远看眼前这根救命稻草是越看越顺眼。
“听说你成绩一直拔尖,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
等在考试出成绩后,你就不能这么说了,王安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暂时还没考虑,只是想通过学习多充实自己。”
陈长坝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都连着好几天没进教室了,真敢说。
“我看了你和徐作家辩论的视频,很不错吗,现在的年轻人相当了得。”周远面带赞许的说道。
哥仨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问号,不就学校流传的那段视频吗?还有其他视频?
王安白暗自腹诽:有话直说行不行?非得在这兜圈子。
还赶着去找陈瑶大帝,感受帝之威压呢.....
总不会副校长夜晚里专程造访,就为了夸自己两句吧,那....只能说很有生活了。
王安白谦逊地笑了笑:“都是老师们教的好。”
“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周远暗自点头,这年轻人还挺上道,不像有些学生刚有点成就,就飘得找不着北。
“安白啊,今年的兰亭文学赛,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他没有直接命令王安白参加,而是故意留出余地,让王安白自己主动揽下担子。
将‘请求’包装成‘机会’。
这样一来,原本是他有求于人,要欠人情,现在反而王安白该承他的情了。
老狐狸八百个心眼子,抛开还全都是黑的。
哥仨不明所以,只是一味地难以置信,好家伙!副校长亲自登门邀请参加兰亭文学赛?
那可是兰亭文学赛啊!王安白你小子到底干了什么!?
老赵站在一旁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周校长,我最近抽不开身。”王安白直截了当地拒绝。
周远闻言愣了愣,不光是他,连带着其他四人也愣了。
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参加的顶级赛事,现在机会送到眼前,他居然不去。
王安白知道兰亭文学赛的分量,但也的确不想参加。
一来桃之夭夭奶茶店装修在即,二来嘛....他的档期确实排得太满。
待会要去安抚炸毛的陈大帝,明天还要去白淑洁家小酌,后天....继续小酌。
周末则是去关凝家当颠勺的苦力,也顺便见见未来的小姨子,还有小姨子的闺蜜。
周一还要把张阳的妹妹安排妥当。
除了最后一件,其余都是关乎人生的大事,哪头都耽误不得。
王安白也算体会到罗姓前辈的心境了,时间管理学,有点意思。
“安白,兰亭文学赛三年举办一届,错过这次以后很难有机会了。”
周远放松没多久的心情再次绷紧,原本以为亲自邀请一个学生参加这种级别的赛事,对方不说感恩戴德,也该承个情分。
没成想到这脸打得,生疼。
更要命的是,若请不动这尊大佛,赛事没一点成绩,正校长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了。
老赵急得直搓手:“这可是镀金的好机会,有了这份履历,将来去哪工作不是香饽饽?”
“奶茶店马上要装修了,实在分身乏术。”王安白小熊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