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准备午饭了。”
她温柔的说着,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
王安白目光追随着她走向厨房的背影。
饱满的的臀儿随着步伐扭来扭去,每一步都荡起令人心颤的颤动。
他躺在沙发上,手指揉搓掌心,虽两人之间还有隔阂,但确实过意了。
不多时,厨房便飘出爆锅的香气,葱姜混合着油香,白淑洁的手艺他是尝试过的,确实没的说。
等以后把她在奶茶店附近安顿下来,来往就方便多了,到时候三天两头去蹭吃蹭喝,岂不美哉?
哪怕蹭到她烦,也要死皮赖脸的继续蹭,想到这里王安白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白淑洁把饭菜一样样的端到茶几上,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该吃饭了。”
她转头看向仍慵懒瘫在沙发上的王安白,眼神中带着羞赧。
午后的阳光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茶几上的白瓷瓶里插着几支野花,墙上挂着母女二人的合影。
寻常的扬景处处透着温馨,看的白淑洁一阵恍惚。
此刻的他们,像是一对夫妻,她在厨房忙碌,丈夫在客厅休息休息。
王安白起身,今天的菜肴相比上次丰盛不少,经典的红烧肉和清蒸鱼,还有几道时蔬小炒。
“把衬衫给我。”白淑洁伸手示意。
“我帮你挂起来,免得弄脏了。”
王安白脱下衬衣递给她,露出里面的短袖。
看她仔细抚平衣料褶皱,王安白不禁感慨,成熟的女人就是体贴啊,在这一点上,不是沈如卿和陈瑶能比拟的。
而且就连碗里的饭都是盛好的,甚至温度正合适。
等白淑洁再次坐到他身边时,王安白打开红酒。
“要喝一点吗?”狗男人故意问道。
“不喝。”
白淑洁羞恼的横他一眼,明明可以直接倒上,但偏偏就要多此一问。
眼前这个男人,坏到了骨子里。
“不喝你摆两个杯子做什么?”
王安白手指摩挲着杯子,毫不掩饰的笑了。
他非要戳破白淑洁那点小心思,恶人,狗都不当!
“别这样.....”
白淑洁无奈地轻叹,声音里带着几分央求的意味。
无奈中透着几分羞涩的模样,简直太有韵味。
罢了,这恶人....就姑且当上一回吧。
王安白给杯中倒上红酒,酒是必须喝的,否则白淑洁连个自欺欺人的借口都没有。
“茜茜几岁了。”王安白挑起话头,边喝边聊。
“六岁,已经上一年级了。”
白淑洁仰头一饮而尽,喉间随着吞咽微微滑动,放下酒杯,红润的唇瓣上还沾着几滴酒液。
王安白接着道:“茜茜每逢周末都要在医院中度过,不过还好有你陪着。”
白淑洁连忙解释:“一般是她姥姥赔着。”
她又倒了小半杯,酒瓶与杯沿相碰发出声响:“奶茶店哪天装修。”
王安白目光落到她已经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才没一会的功夫,白淑洁已经连喝几杯了。
“不用你操心,海大副校长答应全权负责了。”
“我....不放心。”
“那你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