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住几晚不就习惯了?”
王安白低笑轻声,指尖拂过她温润的侧脸。
面对这个年轻小弟弟的攻势,白淑洁有些无力。
“安白,让我慢慢习惯好吗。”
“那.....我想知道,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狗男人时刻记得系统任务。
随机极品奖励,即使不可控,但绝对不会比让毛发变色这种鸡肋的技能坑。
开盲盒的感觉还是很刺激的。
王安白见她一直沉默,又追问:“怎么了?”
白淑洁转过头,湿润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眼底。
“你想是什么关系都可以,但在我这里,你始终是我的老板。”
王安白觉得好笑,这句话说的还真有水平。
纵容着一切的发生,宁拽着他不明不白的沉沦下去,就是不可以触碰这层关系。
白淑洁别看外表温柔,跟个亲切的邻家阿姨似的,但骨子里却有一份偏执的倔强。
不过,方才不是已经把她的倔强打碎了吗?
王安白俯身靠近:“刚才你叫出口的称呼,可不是老板。”
“年纪轻轻的,就不能正经一点。”白淑洁羞恼地瞪他。
“我都年轻了,还得要求我正经?”
白淑洁无奈叹气,刻意端出的威严在他面前毫无用处。
“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吧。”这次她的声音相当绵软,流露出哀求。
不想伤到对方的话只能慢慢来,王安白也很无奈,自己身边的女人还真.....都挺有个性的。
沈如卿更是不必多说,无论是家庭原因还是天生如此,性格都拒人千里之外,更擅长压抑自己的情感。
剩下的.....似乎还挺好搞定,前提是能在复杂的关系网中,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
这就很考验技术功底了,心真的很累.....
如果能再次重生,他会选择当一个纯爱党。
纯爱万岁!!!
王安白指尖在她温柔的脸蛋上轻轻摩挲。
“答应我一个条件,今晚我就不住在这里了。”
白淑洁抬眸:“你说。”
“不是说的。”王安白慢慢贴近。
“而是行动。”
“不行!”
白淑洁浑身一颤,原本瘫软的身子骤然绷紧,丝被下的夸张曲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为什么。”
“我不行!真的不行.....”
白淑洁指尖死死攥住被子。
王安白在她脸颊上不轻不重地一掐,然后利落地直起身。
“逗逗你的。”
狗男人也是懂得怜香惜玉的,只是存心在想看她这副模样罢了。
白淑洁紧绷的身子这才松了劲,后知后觉地开始羞赧起来。
尤其是对上他那双坏笑的目光,想到自己如此失态模样全被他瞧见了,饶是她心里足够成熟,也顿时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这个小冤家,实在太会撩拨人心了。
她蓦地转身,只留给王安白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
可转念一想,比这更狼狈的模样早被他瞧见了,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
王安白穿好衣衫走到客厅,饭菜还在茶几上放着,没来得及收拾。
红酒瓶子也不知何时倒在地上,暗红的酒水洒在在地面上,空气中散发着酒香。
还好瓶中没剩多少了。
王安白先是拖了地,然后把剩下的菜一一端进进厨房,把能加热的都热了一遍。
待一切妥当,他回到卧室:“饭菜热好了你记得去吃,明天来搬家,我走了。”
背对着他的白淑洁柔声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