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月租2400一个月,三楼月租3000,押金和中介费是房价的一半,5400。
但确实物有所值,虽然不是特别高档公寓住楼,但小区里处处透着干净齐整,比白淑洁之前租的不知道要好多少。
而且这小区房龄才十多年,属于九几年时兴盖起的小高层,一共十二层,有电梯。
隔音效果相当出色,只要不刻意的蹦蹦跳跳,完全不必担心扰邻。
虽然白淑洁表里不一,但估计也没问题。
帮着搬完家,又在附近餐馆用过晚餐,加上收拾妥当,时间来到下午一点钟。
白淑洁没睡好,加上一上午的劳累,已经疲惫的瘫软在沙发上。
客厅的这张沙发深得王安白喜爱,够大。
他懒洋洋地靠在上面,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弹性十足的牛仔裤。
“白姐,帮我个忙。”
王安白时刻谨记系统任务。
白淑洁瞪圆了眼睛,震惊于这个年轻人体力。
“你不累吗?”
“完全不累。”
“我....不行。”白淑洁声音发颤,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
王安白发现自己的形象全毁了。
“我是想让你当我女朋友。”
白淑洁的呼吸明显一滞,避开视线不敢看他。
空气骤然凝固。
王安白轻声追问:“还没想清楚吗?”
“为什么,你应该....不缺女朋友吧?”
白淑洁根本不想问,这个问题像根刺,明明扎在心上,却偏要亲手往里按。
真相往往只会撕碎她最后仅存的幻想。
但不解的是,事到如今,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早就乱了套,她也没有一丝一毫抗拒的迹象。
不论是什么关系又会怎么样能呢,眼前这个大男孩为什么执着于撕碎这层窗户纸。
还是在明知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却偏要步步紧逼。
女朋友的身份?
同情吗.....
“我没女朋友。”王安白张口就来
白淑洁毫不迟疑:“你会遇到更好的。”
“不当误。”
白淑洁:“?”
王安白咳了一声:“我想说,何必总是看轻自己?自我贬低除了带来无尽的精神内耗和痛苦折磨之外毫无意义,人生苦短,何必活在别人的眼光里?那些闲言碎语都是狗屁,重点是你怎么想的。”
白淑洁低垂着眼睫,唇瓣紧紧抿着。
王安白从沙发上起身:“我明天再来吧。”
“等等....”白淑洁喊住他,从那串钥匙中解下一枚。
“你钥匙忘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