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卿看不下去了,都快给王安白身份证号问出来了,她给闺蜜使眼色,让酥酥打断。
田酥酥心虚的避开视线,不想掺和这件事。
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扬没有硝烟的母女暗战中,她和王安白不过是被夹在中间的棋子。
钟云舒步步紧逼,非要撬开女儿紧闭的心门,而沈如卿则固执地筑起防线,企图蒙混过关。
两人你来我往间,她和王安白反倒成了牺牲品,被这母女俩当枪使来使去。
沈如卿见自己不争气的闺蜜靠不住,只得亲自出马。
“妈,你别问这些了。”她清冷的声线里带着几分无奈。
钟云舒极为幽怨的看了眼自己的亲闺女,没好气道:“我不问,还指望人家自己说吗,又不是我亲儿子。”
被狠狠含沙射影一番的沈如卿眉头紧蹙,脸上寒意更甚。
她冷声道:“那您认他当儿子好了,酥酥不也是您认的闺女吗。”
王安白慌了,道德层面上这可说不过去!
钟云舒板起脸轻斥:“胡闹!安白是我正儿八经的未来女婿,是不是啊,酥酥?”
被Q到的田酥酥麻木的点头,内心早已泪流成河:干妈您这戏瘾也忒大了,别玩了,直接戳破算了,我一定老老实实认罪伏法。
钟云舒看向王安白,眼尾微微上挑:“安白觉得呢,可要想清楚了。”
沈如卿清冷的眸光同时扫来,长睫在瓷白的脸上投出细碎的阴影。
酥酥往椅背上靠了靠,眼中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终于有人来分担这对母女的火力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王安白目前深有体会,一个家长就如此头疼,以后....就享福吧。
而且这哪是家常闲谈,分明是这对母女在暗暗较劲。
他之前就听酥酥说过,沈如卿与父母关系疏离,只同祖辈亲近,但没想到她和母亲隔阂这么大。
这般家庭关系,着实令人忧心。
嗯.....性格虽迥异,骨子里的执拗却是如出一辙,这份执拗碰在一起,确实很难和睦。
要让这对母女如寻常人家般其乐融融,怕是难如登天。
那问题来了……该站在哪边?
正踌躇间,服务员开始上菜。
王安白心中直呼天不亡我,随即招呼道:“菜也上的差不多了,大家先吃饭吧。”
可三人谁都没有动筷,六道目光跟黏在他身上似的。
王安白跟个小丑似的,默默放下刚拿起的筷子,然后扫视三人。
田酥酥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看起来就很欠揍。
沈母表面上古井无波,平静的目光深处,涌动着暗流。
沈如卿.....王安白怔了怔。
那双清冷疏离的眼眸,此刻无比认真,他从未见过沈如卿这样认真过。
似乎格外在意这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