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王渣男阅历丰富,此刻也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悸动。
花与花之间是不一样的,征服寻常的花朵与征服这朵高岭之花,滋味简直云泥之别。
前提是,不被沉江。
试想钟云舒不过出去接个电话功夫,回来便见自己精心养育二十载的掌上明珠被刚有所了解的混小子给啃了,怕不是肺都要气炸。
如果万一没控制住脾气,可能已经去酒楼后厨给他拿美刀了。
尚未来得及从人家闺女边上退开的王安白,表示已经在孩怕了!
沈如卿整个娇躯无力地倚在他怀中,一双纤纤玉臂虽抵在两人之间,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大抵是认命了。
沈如卿虽不像其她女孩子憧憬初吻该有多么浪漫,但此刻,非但没有半分甜蜜,转瞬就要面对难堪至极的窘境。
王安白强势地将她揽入怀中,在那个暧昧至极的氛围里,一股莫名的悸动直冲颅顶。
期待、害怕、温暖、安心.....各种情绪如沸水般翻涌,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
然后就不自觉的闭上双眼。
在那之后,甚至王安白还主动询问,说是给她一个反悔的机会,但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她沉默以对。
甚至王安白并不是轻轻一点,而是无比炙热的.....
她只是象征性的抗拒。
此刻这些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沈如卿只觉得羞愤欲绝。
这个狗男人对自己简直坏透了!
想到即将面对母亲或闺蜜的目光,更不知该如何面对。
都怪这个狗男人,沈如卿简直恨死王安白了,在门开的一瞬间,她没有闪躲,而是贝齿狠狠咬下。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舌尖传来的刺痛让王安白倒吸一口凉气,却仍下意识朝门口望去。
沈如卿完全不敢睁眼,依旧是保持原文的姿势,仰着脸,娇躯瘫在王安白怀里。
因羞耻而紧绷的身子,甚至细微的颤抖。
就这样吧,只要不睁眼这一切就都没有发生。
沈如卿式掩耳盗铃。
“拉,拉丝了?!”
田酥酥杏目圆睁,朱唇微张,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门口。
她清晰地看见两人分离时银丝断裂的瞬间,简直在颠覆她的认知,似乎对所有人人都疏离冷淡的清冷女神就不该有这样的.....丑态?
不,是竟会展现出如此.....娇艳一面!
望着自己闺蜜紧闭的双眸,水润红唇微张,冷白的肌肤上浮着一抹艳红。
田酥酥只觉得一阵恍惚,不真实感油然而生。
王安白见是她,紧绷的脊背顿时松懈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对沈如卿而言,无论是谁推门而入都横竖是死,死在谁手上差别不大。
但王安白不一样,他脸皮够厚。
“怎么这么快?”
他挑眉问道:“说好的二十分钟呢?”
田酥酥仍沉浸在震惊中,自己那素日冷的可怕的闺蜜,竟与王安白....甚至是在母亲随时可能回来的包厢里!
她忽然觉得这两年从未看透过自己闺蜜,太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