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要问我?”
王安白侧目,恰好一阵晚风拂过。
田酥酥米金色的长发微微浮动,在路灯下流转着蜜糖般的光泽,一字领露出的锁骨在夜色中白得晃眼。
这扬景美得像是电影中,精心设计的特写镜头。
“就想走走。”田酥酥紧了紧一字领上衣的领口。
“反正....也不远。”
她没有让钟云舒的司机送两人回学校,说是,想饭后散散步。
王安白看向远处,从德兴楼到海大至少五公里,但对于自己来说确实不远,但对于田酥酥估计很难吃得消。
“有话直说,这不像你要从女寝杀的男寝的风格。”
“那不是被你气的!”田酥酥瞪着他,眼底跳动路灯映射出的光点。
“我发现你这个人简直太坏了。”
王安白小熊摊手:“冤枉啊....大人。”
“呵呵,哪个罪犯不说自己冤枉。”田酥酥目光望向前方,眼底藏着难以察觉的愁绪。
“今天,你的胆子太大了。”
王安白很认同点头:“确实,毕竟就在未来岳母眼皮底下,有些冲动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田酥酥接着道:“就直接亲.....你怎么敢的?”
嗯....其实你闺蜜当时也挺配合的,王安白把这句话咽了回去,然后很诚恳地说:
“下次不敢了。”
田酥酥气哼哼道:“做都做了,现在道歉有什么用!”
王安白故意逗她:“卿卿刚才一眼都没看我,肯定是生气了....帮帮我?”
“她刚才连句话都没跟我说!”
田酥酥深吸一口气,然后道:“现在搞得我们俩都尴尬得要死,都怪你!想让我帮忙?做梦!”
“我记得你之前说,要我帮你闺蜜治病,如今出现药物反应....所以你要负责。”
“猛药?那你很厉害了!直接下砒霜,把人给毒死了。”
王安白也被她逗乐了:“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田酥酥咬着下唇思索片刻:“那.....确实很有效了,但你也不能那么强硬啊!”
王安白暗自摇头,傻白甜在感情上还是太单纯,谈没谈过恋爱一眼就能看出来。
长相漂亮,很有御姐气质,外表强势却内心柔软,反差萌的傻白甜,简直就是渣男眼中的顶级猎物。
渣男会就像苍蝇一样,无时无刻都在她身边打转,嗡嗡嗡的,时刻准备趁虚而入。
?
.....
王安白轻咳一声:“你用你百分之一的智商想一想,如果在你闺蜜不愿意的情况下,只凭我一个人,会有刚才的局面吗。”
“如果卿卿真不愿意,你认为我会强人所难?”
田酥酥眉头立马紧蹙,沉思了好一会,然后猛地顿住脚步。
“这不可能!”
她惊呼出声,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王安白也停下脚步,望着她:“你是在质疑你闺蜜,还是在质疑我的人品。”
田酥酥只听见心里‘咔嚓’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同时对闺蜜的认知突然出现裂痕,观念遭受前所未有的冲击。
“一定是你在强人所难!”
这姑娘对自己闺蜜的滤镜到底有多厚.....王安白说道:“走吧。”
人行道上再次响起脚步声,哒哒哒的。
沉默了好一会,田酥酥侧过头,刻意放缓语气:“你一定对卿卿好点....”
王安白一怔,这突如其来的老母亲嫁女儿的既视感是闹哪样?
“以后不许三心二意,不许学刚才谈到多的那个富二代.....”
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语气突然轻松了些:“哦对,你也没钱,这倒省心了。”
扎心了.....王安白接着逗她:“谁说没钱就不能三心二意。”
“嗯?”田酥酥疑惑。
王安白笑道:“金钱不过是其中一把钥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