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被吵的头疼,起身踱步到落地窗前,夜风拂面,他掏出一支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一位中年教授靠了过来:“周校长,让那个叫王安白的学生参赛,是不是有些草率?毕竟一段视频证明不了什么....”
话音未落,数道目光立刻投射过来,在座众人对这个突然杀出的程咬金显然不满,本就稀缺的名额,又要被分走一个。
周远淡淡望着眼前这教授:“这还不够吗?”
他见周远一反常态地没有维护王安白,顿时来了精神:“确实有待商榷。”
“放屁!”周远猛地吸了口烟,总一部分人只顾私利,他对此感到愤怒。
这位教授被突如其来的怒斥震住,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这时,头发花白的丁河教授拄着手杖缓缓起身:“周远,这个决定确实需要再斟酌,仅凭一段视频就确定人选,理由未免单薄。”
周远冷声道:“你推荐的那两个学生,连校赛都磕磕绊绊,拿什么去争兰亭奖?”
丁河脸色顿时铁青,作为资深教授,他门下带着不少得意门生,这次更是费尽心思要把名额留在自己人手里。
“我建议让王安白参加一扬考核!”
周远眼神一凛,好不容易请来的定海神针,可不能被他气走了。
“不必,兰亭文学赛的人选,我说了算!”
丁河冷笑连连:“好啊,那就等着看他颗粒无收!到时候我亲自去找校长说理!”
周远眉头紧锁,这话说的简直无赖,原本就没有成绩,却要扼杀一个有概率创出成绩的人。
若不是顾及丁河的威望和人脉,他早就骂娘了。
见周远沉默,丁河以为他怕了,乘胜追击道:“我坚持让王安白参加现扬考核!”
周远低沉着声音:“这件事我说了算,您年纪大了,还是回家养养身子要紧,少为那些不成器的学生操心。”
“你!好,这话可是你说的!”丁河气的老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周远从烟盒里又抖出一支香烟,点燃后吸了一大口,这些顽固的老东西仗着多年积攒的人脉,以及自身快到退休的年龄,简直能把鼻子翘到天上去。
杀鸡儆猴,早晚有这么一天。
办公室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压抑的气氛如同实质般凝固在空气中。
‘咚咚’
叩门声打破沉寂。
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门口,莫非是丁老去而复返?
“进。”周远沉声道,声音里带着未消的怒意。
王安白推开办公室的门,刚迈进一步就突然顿住,这么压抑沉闷?一个个的面色凝重压力都这么大吗?
海大的办公环境,着实令人堪忧。
王安白刚把田酥酥送回女寝,就立马过来了,原本约定好在今天下午的,但周校长表示理解,并告诉他可以随时过来。
见王安白到来,周远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招手示意:“来,坐。”
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视一圈,他对沙发上的一位主任笑道:“老刘啊,你都坐半天了,起来活动活动。”
刘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