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白骤然松手,张隆缠着纱布的脑袋还在惯性作用下自转。
张隆人傻了,本来脑子就有病,没想到还有人敢动他脑袋,而且脑仁差点没给他摇散黄了。
“王安白!你要干什么!”
老赵的暴喝炸响在办公室。
这位年过半百的辅导员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办公椅“砰!”地一声撞在墙上,他整个人几乎是从座位上弹射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
陈长坝的反应只慢了半拍,一个箭步窜过来:“别特么冲动啊!”
杜珉端着茶杯的手纹丝不动,心中暗喜,现在的年轻人啊,做事不过脑子,简直是在给他送把柄。
王安白被老赵和陈长坝一左一右架着往后拖,直到离张隆三米开外才停下。
老赵大声训斥道:“非要跟着一起背处分是不是?君子报仇三年,小人报仇眼前,你冲动个屁啊!”
陈长坝连忙帮腔:“就是,老王你先消消火,要收拾他有的是办法!等过几天我会.....”
王安白一脸无语地打断:“报仇计划,能不能别当着当事人的面说?"
老赵:“??”
陈长坝:“.....”
这特么不是为了劝住你这个愣头青吗?
杜珉抿着保温杯里的茶叶,等张隆停止自转后,才悠悠开口:“小张啊,感觉怎么样?”
张隆干呕几声,虚弱道:“头疼,恶心想吐,肯定是脑震荡了!得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杜珉拧紧杯盖,起身道:“我这就带你去医院,这是二次伤害,性质更严重了,不仅要赔偿,还得承担法律责任。”
老赵疲惫地上前一步:“杜老师,咱们按校规流程走就行,该做的检查一样不少,就别惊动其他部门了吧?王安白下周还要代表学校去京市参赛,是周校长....”
杜珉眼睛倏地一亮,双喜临门!当即右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两声。
张隆立刻会意,抱着脑袋哀嚎起来:“啊....我不行了,头疼!耳朵嗡嗡响.....”
老赵重重叹了口气,周校长在对方面前都不好事,他也没辙了,做到这一步也算对得起几个孩子了。
王安白还在旁了解情况,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经过讲了个大概。
他略微思忖,周校长正被舆论风波缠身,韩琢的人就趁机来找茬,这两件事是早有预谋的联手,还是单纯的巧合?或者本身就是一伙人?
不管怎么样,都是屎壳郎滚煤球,一路货色。
韩琢这小子也不地道,江湖事江湖了,祸不及子女,都给几位义子欺负成什么样了,老父亲表示心痛。
他拍了拍张阳的肩膀:“张隆和杜珉是冲我来的,连累你了。”
张阳不信:“少来!明明是他先骂人的,用不着你揽责任!”
“嗯.....行吧。”王安白接着道:“我帮你解决这个麻烦。”
陈长坝看着还在装模作样的张隆:“你这一闹,事情更难收扬了,平时挺苟的一人,今天怎么这么莽?”
夏侯皱眉:“你这不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放心,我有数。”
王安白转头喊道:“周平,靠你了。”
周平点点头,走向还在惨叫的张隆,与此同时,王安白一个箭步挡在杜珉面前。